前世的贺景被封尧救下之后,
待他自昏迷中苏醒,已经是两天之后。对于救命恩人,贺景不吝感谢,
自然也交代了自己的姓名。
接着他就看到,封尧一副大喜过望、果然如此的畅快神情,英俊的眉眼愉悦地舒展开来:“真是你!?”
贺景全然不解。
只有封尧忍不住站起来在狭窄的房间裏绕了一个圈,不住低声咕哝:“怪不得总觉得似曾相识,
这也太巧了。”
是的,很巧。
贺景照着封尧所述追忆,总算从男人当时的脸部轮廓上,找到了一丝熟悉之感:“原来是你。”
不过几句寒暄,
但也仅限于此了。
一个压抑着热情和欣喜,
一个却是冷冷淡淡,
始终没什么谈兴,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鉴于贺景性情变化太大,封尧渐渐终于觉出来,
少年心裏一定是有无法宣之于口的心事,他也不深问,毕竟还不熟,只想着慢慢帮人打开心扉,
一切都可以徐徐图之。日子就这么搭着伙不温不火地过着。
直到,贺景自觉伤口已经养得差不多,完全能够自理后,就主动向封尧提出:“多谢你这段日子对我的照顾,这份恩情我绝不会忘,
这些符篆送给你,
聊表心意。”
熬了两夜做出来的一迭攻击型符篆,
换作别的任何情景,得到这份礼物,封尧高兴还来不及,但一想到少年的本意是想离开,他就笑不出来了。
接下来,贺景自去独立生活,封尧放心不下,无论是看到他去搜集物资还是上街摆摊,他都会悄悄地在一边护持。一被少年发现,他就假借是巧遇,“巧遇”得多了,他自己都心虚。
贺景的警惕心很高,发现了几回男人的踪迹后,竟自学成才懂得了诈人的技巧,封尧一时不查,给他诈出来两回。无法,久而久之,封尧也不刻意遮掩了,光明正大地跟在了少年身后。
那段时间确实艰难,封尧有心接济,却也拿不出什么好物,反而是少年一有新符篆做出来,就会送给他,意为报恩。
这种无形的隔阂,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他们一起结伴离开了那个物资匮乏的聚居地。封尧有次似真似假地抱怨了一句:“小冰块儿,怎么捂也捂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