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士兵走过来道:“报告,没有发现异常。”
“从现在往后推半个小时,你们在做什么?”那个侦探女士问。
落棠立刻面露尴尬,道:“我们在,在聊天……”
侦探女士跟着落棠的视线移动,那几个小包装袋很显眼,她当然一开始就註意到了,但谁知道这是不是障眼法呢,拿去做基因检测最稳妥,但是很显然他们很赶时间——摩提上将要求处死乔纳斯,这已经可以说是第三第四星系彻底撕破脸了,如此境地,第五星系的外交官却在第四星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杀害!尸体显示被杀害时间在半个小时以内!他们必须立刻锁定嫌疑人!
“没事了,只是舞会上混入了一个小偷,有位淑女的贵重物品丢了,为了帮你们洗清嫌疑我们正在对所有人进行搜查询问。”
侦探女士对他们微笑了一下,语气温和,然而动作却不礼貌,直接用手沾了被套上的浊液捻了捻,对军官道:“大约三分钟之前流出来的。”
军官点点头,侦探女士和落棠刚才“一直在聊天”的说法吻合,他挥了挥手,立刻带着士兵往下一间房间赶。
侦探女士也转身往门口走,看起来落棠他们的嫌疑已经洗清了,落棠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侦探女士突然转身猛的扑向他们,落棠瞪大了眼睛大叫着,侦探女士却好像没有两性意识似的直接把手往被子裏摸去!
她在落棠那一侧!
“啊!!!”
彼尔又是一声尖叫,惊恐地弹了一下似乎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是似乎重心不稳她又向前栽去,正好挡在了侦探女士的手的前面。
——卧槽不好彼尔要被人摸出是个男人了!
落棠瞳孔地震,可手却在动作前一秒停下——他现在要是推开这位女士,怕是还要被怀疑……彼尔应该能自己搞定的!
他看向彼尔,彼尔在感到一只手碰到自己膝盖时就表情惊恐地后退,同时用被子裹紧了自己,两只眼睛裏满满写着:“有变态摸我!”
侦探女士在摸到膝盖往上一点的时候停下来——她摸到了黏腻的东西。
收回手仔细看了看,她耸耸肩笑道:“不好意思,冒犯了,不过这下,你们的嫌疑真的被洗清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消失在门外。
“这个女人是九处的人,负责情报查探,估计是这次事情太突然,而且忙着乔纳斯的事人手不够所以临时借调了六处负责安保的人,就是那些士兵和军官。”彼尔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就恢覆了他平日裏的表情——面无表情,声音也从甜美的女生变回低沈磁性的男声。
“一个外交官身边有九处的人盯着,这很合理。”落棠也恢覆了从容淡定。
两人突兀地沈默下来。
终是落棠先忍不住皮了一下:“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吗?”
彼尔疑惑地理看着他:“哪个?”
“就是那个,”落棠两手握拳置于胸前摇晃,十分扭捏地模仿着往彼尔怀裏钻,“啊啊啊我好怕怕呀呀呀~”
彼尔:“……我刚才不是这样的。”
“在我眼裏你就是这样的。”落棠狡黠地看着他。
彼尔看起来有些恼怒,但很快转成了哭笑不得,他极克制地吻了吻落棠的脸颊,低声道:“随你怎么笑话我。”
他下床去捡散落的衣服,落棠捂着脸颊,后知后觉彼尔腿上沾的是他的东西……
不不不快住脑!落棠停下思绪想快步冲进浴室裏冲洗一下,彼尔立刻道:“别去浴室,那裏有罗格纳斯派人安装的隐形摄像头。”
落棠心裏骂了一声,他只发现卧室正对着床上有摄像头,拉好围帐问题不大,谁知道浴室裏还有!这厮死的真不冤!
“走吧,我们快回去。”落棠忍着身上的黏腻穿好衣服和彼尔一起出门。
被先前那些士兵一闹,宾客们议论纷纷,惶然都从房间裏跑了出来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大部分人身上都一股石楠味,落棠和彼尔随着人流出去倒是毫不起眼。
这么大的事不可能就这么了了,住址是不能暴露的,所以彼尔一路上用了不少反追踪或障眼法,直到天快亮了两人才变回自己的样貌回到了他们的园林处。
两人一回来就一起直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