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印兴覆又坐下,与阿瑄平视,认真说道,“我今天二十三岁,比你多活十年,很多事情,都比你要懂。”
阿瑄吃惊道:“可是你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心裏还补充道: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印兴不置可否,眼裏突然闪过一丝光亮,继续说道:“你想要学武功,并且是很想,不如——拜我为师?”
阿瑄头点了一半,突然脑海中闪过总是瞇着的一双桃花眼,又使劲摇摇头:“不行不行,你还是只告诉我方法就可以了。那个……我喜欢自学,对!”
虽然汉紫消失了小半个月,平时教武功的态度也比较随意,但是已经拜下了,还是不要再拜一个好了。而且……阿瑄偷偷看了印兴一眼,其实心裏很不希望他成为自己的师父,好像那样的关系建立后,两个人之间就多出了太多禁忌。还是这样做朋友的随意比较好。
印兴倒是没有强求,摊开《迭叶》讲了几个招式,又亲自示范了一下。看着阿瑄有了提升之后,欣慰的点点头:“还不错,内力不受阻了,动作就流畅了。你……好好自学吧。我先走了。”
“走了啊?”阿瑄隐隐有些不舍,歪着头问,“那、那你以后,还会来吗?”
印兴笑笑:“哪有姑娘家,希望男人常出入闺房的?”
阿瑄顿时傻在原地,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是啊,这事关姑娘家的清誉!刚刚不知怎的,一时不舍,竟然还说了出来!红晕爬上阿瑄的脸,阿瑄使劲摇摇头,似乎这样可以把尴尬摇去:“那、那你还是快走吧。”
“扑哧。”印兴第三次被阿瑄逗乐,故意委屈道,“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就赶我走吧?”
阿瑄再次有些呆楞,干脆啃着手指头生闷气,要走也不好,要留也不好,那你还是自生自灭吧,我不管你了。
印兴见阿瑄恼了,抬头看看窗外已经呈现鱼肚白的天空,俯身正视阿瑄,十分认真的说道:“谢谢你……的甜汤。我走了,后会有期。”
于是阿瑄傻楞楞的看着一道白影一晃,印兴轻轻巧巧从窗户钻了出去,转眼就没影了。在心裏嘆了一声,窗户那么窄,也能这么顺利的钻出去,好厉害啊。
坐到床边又莫名其妙的傻笑了一番,看到了搁在凳子上的茶碗,阿瑄高兴地拿起来喝了一口,顿时小脸皱成一团——这、这也太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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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府门口。
一人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终于见到晨曦中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放下心来,又忍不住迎上前去:“少主,你昨晚去了哪裏,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可把属下急坏了。”
“急什么,我能丢?”那身影走近,在越发白亮的光芒中显出一张冷峻的脸来,薄唇深眸,不带一丝感情。
“是是是,属下知错。只是老主人曾经吩咐过许多次,一定要好生的小心照看少主人。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属下不好向老主人交待啊!”说话之人已是斑斑银发,佝偻身体,一脸关切洋溢。
而那冷峻之人眼神凌厉的在老人身上横了一眼,表情毫无波澜,但是眼裏已是深深的鄙夷:“多谢许管家的操、劳。”那最后的操劳二字咬得极重,一字一顿,说不清的嘲讽。
老人似乎不懂得这些,仍然点头哈腰:“为了辛府,为了老主人和少主人,属下无论怎样操劳,都是应该的。”
那冷峻之人终于不再回话,似笑非笑的‘嗯’了一声,长袍一甩,踏入府门。
老人犹兀自念叨着一些事务,跟随着冷峻之人一直往前走。冷峻之人一言不发,直到走到一间屋子门口,才终于停下脚步,老人也忙止步,服服帖帖的站在后面。
“许管家想是操劳了一夜,不妨早些去歇着?”冷峻之人道。
老人忙回答:“不妨事的少主人,属下年纪虽大,但是身子骨尚且硬朗。再说,为了辛府做这些事,本来就是分内中的。现在天已亮了,再去休息,恐怕不好。”
冷峻之人脸上终于露出不耐,喊了一声:“印兴!”
随着声音落下的,是一道白色的身影,面容在背光中看不大清晰。但是那人背着剑,剑鞘一动,剑光毕现,老人终于不再坚持,颤着说了声:“属下这就去休息!”
冷峻之人冷哼一声,“砰”的一下带上房门,将光亮隔在外面。
作者有话要说:
╮(╯_╰)╭阿瑄有艷福了,只是这个艷福,尊滴就素艷福咩?
某瑄继续叫嚣: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冒泡求冒泡求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