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雷庸的不死金身一直在她脑海盘旋,左想右想还是决定把剑灵叫出来。
“我想修炼不死金身,不知道行不行。”隋月话一出把剑灵吓了个半死。
“我的小姑奶奶,你知道不死金身怎么练吗。”剑灵说。
“怎么练?”隋月活像一个好奇宝宝。
剑灵语气非常严肃:“死过去,又活过来。”
“这怎么练?”隋月问。
“找死。”剑灵道。
她倒抽一口凉气,找死,大概能想象的到是怎么个练法,琢磨了琢磨嘆了口气:“可惜了…”
剑灵见她打消念头松了口气:“没了几十年上百年根本练不出来。”
“说的也是。”隋月想了想又问:“不死金身的破绽是不是就在体内。”
“不死金身,内外都不死,因为不死金身一直都只有金属性的人能练成,金可铸其内。”剑灵道。
“那我能不能试试修内在。”隋月问。
剑灵沈吟半响,点点头:“也好,正好你有金属性,这个对于你来说应该不算难。”
隋月精神一振:“怎么练?”
“把你的金属性分离出来,融进你的静脉内臟中就可以了。”
隋月目瞪口呆:“你说的可真简单。”
剑灵有点幸灾乐祸:“你加油吧,还可以炼制些金属性的丹药辅助。”
之后的日子简直…不能为外人道也,怎么能是一个惨字得了,内臟经脉这么柔软脆弱的地方,要把液化的金属性渗透身体的每个角落。
每天都像是在丹炉中被炼制,隋月觉得孙悟空被太少老君炼也就这个体验感了,开始之前剑灵告诉她:以身为炉,骨肉为丹。
剑灵在一旁给隋月护发,防止她一不小心练死自己,然而越看越心惊肉跳,越看越心惊肉跳,剑灵是只凤凰,受过涅盘洗礼,以神兽的□□强度都痛到发不出声,炼体内的过程恐怕不比涅盘之火好多少。
首先要将金属性剥离出来,然后凝成实质,这个过程要註意了,这个实质必须是极其微小金粒,然后拿火属性将其融化,得亏是在自己体内,得亏是五行体,得亏会炼丹,要不然还没等融化酒凉透了。
将融化的液体一点一点渗透身体每个角落,这个过程不覆杂,也不困难,就是疼,隋月当时觉得自己能撑住,再撑七天七夜也没问题,那是她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这辈子都不想再试了。
隋月闭关了七天,她没辟谷过,但是这次也实在不敢停下来吃东西,这种疼一次受完就够了,如果中间断开,让脑子反应过来有多疼,下一次的疼痛感就会翻倍。
外面的人走过这一片都是轻手轻脚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生怕惊扰了裏面丢下一句话就把自己锁在裏面不出来的隋月。
七天后体内的情况逐渐稳定下,从内看肌肉经脉能看到一层非常微弱的金光,非常兴奋的拉着剑灵问:“你看我是不是成功了。”
剑灵摇摇头:“还差得远,你这只是入了个门。”
隋月顿时脸就垮了:“哎哟疼死我了,再来一次我可受不住。”刚才光顾着高兴了,现在一听还得继续,顿时就想起来被当成丹炼的痛苦。
直接歪倒了在了床上:“剑灵你可别吓唬我,我当时觉得可以,现在不行现在觉得一点也不可以,再来一次我就真成丹了。”
剑灵虚虚的按着她的手腕看了一圈:“以后就没这么遭罪了,你现在打好底,以后每天修炼一会金属性就够了。”
隋月一个翻身起来:“此话当真?”
剑灵那个看不见脸的黑雾点了点头:“当真,你体质特殊,身体也有了一定的记忆,所以不需要再这么大费周章了。”
隋月松了口气:“我还说趁热打铁再来七天呢,看来是不用了…”
剑灵哑然,居然还想着来七天,只好转移话题:“你不饿吗。”
“你不说我还真没感觉…”隋月摸着肚子,“出去吃饭回来睡一觉。”
剑灵心裏莫名一送,它以为隋月吃晚饭还要回来继续炼,无声的咧咧看不见的嘴钻进了剑身。
她正碰了个半夜,瞅瞅天大概四更的样子,左思右想打算骚扰尹路,剑修睡这么多觉干嘛,睡你麻痹起来嗨啊。
隋月就这么兴冲冲的让焚炎的巡夜弟子将尹路砸起来,幸好尹公子没睡觉,再打坐否则非得跟她打一架不可。
“你七天干嘛呢。”两个人找了个通宵营业的酒铺随便要了点东西,尹路看隋月刷刷刷干掉三碗饭才开口,“饭都不吃饿成这样。”
隋月懒洋洋的摸了摸肚子,一副酒不足但是饭很饱的样子:“炼体内去了。”
“什么玩意?”尹路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挑眉毛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去练——体——内——了。”隋月凑过去拉长声音又说了一遍。
“你没事儿吧。”尹路摸了摸隋月的额头,“也没病啊。”
“…”一把拍开尹路,“我这叫物尽其用,你也知道五行体五个属性都有自己必要的修炼方式是最快的,所以。”
尹路点点头,又问:“那你水和土呢。”
“水我打算试试冰火爆。”这是玉灵月的绝学,无论如何隋月都要练的,“土的话,还是真的有点难…”
尹路从怀裏摸出一本五行之木的册子,这是他从穆宸哪儿威逼利诱出来的,这种五行体修炼的密法青玉宗还真没有,只能从这当朝太子嘴裏往出撬了。
“咦,哪儿来的。”隋月接过来眼睛一亮,这可是给她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修炼速度不均匀一直是个很麻烦事情。
“穆宸给的,专门让我告诉你,这是给未婚妻闺蜜的,人情不用还。”尹路道。
隋月无语半响:“一肚子弯弯绕绕,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回去就怂恿霜儿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