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喜欢,以后每天跳艳舞给我看。”霁月嘻笑着凑近楼翩翩,轻刮她的俏鼻道:“想不到你跳艳舞让人惊艳,我此生没看过这么疯狂的舞蹈,就是让人热血沸腾。”
楼翩翩推开霁月,回避他狂热的眼神,轻笑道:“霁月,人外有人,你没见过,不代表就不会有。比我跳得好的人有很多,我这是第一次跳,舞技不及专业舞者的皮毛。你知道吗,这种舞,也是一种艺术,它能激发人体内的狂性因子。”
“这样吧,你教我,以后我们两人一起跳。”霁月坐在楼翩翩身畔,轻声道。
“我这人有一个恶习,很多事只做一次,比如跳舞,比如唱歌,比如……”晚风掀起楼翩翩的青丝,黑夜中的一点光亮照亮她严肃的小脸。
比如,一生只喜欢一次,只爱一回。
就算她不想回宫,想躲月无尘一辈子,她也没想过要再找一个男人来喜欢。即便优秀如霁月,依然如此。
霁月明媚的脸庞黯下,此刻,他能懂得楼翩翩想表达的意思。
楼翩翩是想告诉他,他来得太迟。在他出现前,已经有一个月无尘住进了她的心里,是以他做什么都是枉然。
“以前我也没发现自己有恶习。我很固执,喜欢一件东西,就是一生一世。”霁月淡声回道:“睡吧,有我在,他没办法来骚/扰你。”
楼翩翩依言躺下,闭上双眼,月无尘狰狞的脸毫无预警地自眼前闪过,她惊得瞪圆眸子,心跳加速。
预感不太妙。
本来依霁月的能耐,她相信他有办法带她离开。可是,月无尘也不简单。虽然她知道的他很多时候非常幼稚,却不敢忘记他隐藏在骨血深处的狼性。
她倏地起身,问道:“我们今晚要出城吗?”
“正是,此地不宜久留,如果月无尘搜城,我们将无处藏匿。”霁月薄唇微掀,回道。
“我们今晚出城是自寻死路!尹子卿今晚没出现,他一定守在城门!”楼翩翩掀帘看向窗外,轻声道。
“他的武功不错,我也不差,他在那里,我只有硬闯!”霁月不以为然地道。
“我知道你的武功很好,但双拳难敌四掌。再者,我看过尹子卿出手。他表面上看来无害,下手却快准狠。我觉得,你最多和他打个平手!至于月无尘,你也别小看他。他是很幼稚,但狠起来一点也不含糊,此次出宫最起码带来了几批高手用来对付你。”楼翩翩一字一顿,并没有言过其实。
这个游戏一直是霁月掌握主动,以月无尘有仇必报的性子,定会找准机会掰回一城。
霁月蹙眉,不是因为惧怕月无尘,而是因为楼翩翩太了解月无尘这个人。
楼翩翩说的话都在理,毕竟他彻底深入地调查过月无尘,这就是月无尘的本性。
“凤都已被官兵全面封锁,我们若不趁今晚出城……”霁月话音未落,便听得有马蹄声由远至近。
楼翩翩屏住了呼吸,霁月聆听一会儿道:“是自己人!”
不多久,来人到了马车跟前,正是小白与鹤子。
鹤子掀帘而入,到了楼翩翩跟前,眸色复杂地瞅着她。
楼翩翩被他看得心里犯怵,她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
“小美人,你为什么要是太后?你可知我的心被你伤透了?”鹤子一本正经的语气令楼翩翩失笑,原来是为这事。
此时小白在外凑了一句:“我早说她就是皇宫的那个太后!鹤子,你偏不信我。”
鹤子在得知月无尘的身份时,就已经知道了楼翩翩的身份,气得差点没吐血。
“你们别玩了……”霁月问道。
“谁说我在玩?我喜欢翩翩,她却是寡妇,人家皇帝现在追来,要把她逮进宫,我不能让她的下半生葬送在深宫之中。翩翩,和我私奔--”
鹤子话未说完,便被小白拽出了马车:“有霁月在,人家要私奔也不是与你,你少掺和!”
翩翩落入皇帝的掌心
“小白,城门那里是什么状况?”见小白与鹤子还在闹,霁月索性下马车问道。
“城门不妙,看似平静,实则埋伏了众多高手。至于皇帝那边已经派人追了过来,霁月,我觉得此次你可能飞不出皇帝小子的手掌心,他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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