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为何只有我和凛要到警局接受问话?难道其他人刚才说了什么不利于凛的话?
一想及此,我的心就慌了。坐在警车裏,我一直不安地偷望凛,然而,凛仍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为什么?还有,他脸上充满自信的笑容代表什么?难道凛已觉悟,决定担起一切?
很乱,我的心又乱又慌。警方已明显地不相信我的话,然而我要说出真相?告诉警方,那十个人是凛所伤害的?
不…这也不行警方一样不会相信…
到底我要怎么办才好?
警局的距离与事发现场不太远,所以很快便到达。坐在旁边的警察不甚礼貌地拉下我俩,更惹起我的反感。
「不用拉!我会自己走!」我用力摇动手臂,势要甩开那股可称之为横蛮的力度。「餵!你别那么用力扯他!」冲上前,我伸出手,就要打开那双紧抓住凛的手。
当在场所有人,包括自己在内,都以为将会上演一幕警局内的肉搏战时,凛适时地阻止我,示意我别太冲动。「伟,放心吧,没问题的。」
「但是…」
「安啦安啦!我们只是协助调查而已,警方不会为难我们的。」
是吗?但他们的态度,摆明想找我们的麻烦。我真的不明白,凛的这种自信,到底从何而来。
正要问凛到底有什么对策时,我已被带到独立调查室,除了带我前往的警员外,裏面已有另一个警察在等待。比起带我那的一个,正在喝茶的那一位,态度礼貌多了。他朝我笑了一下,便请我坐到对面。
「你不用紧张,只要把刚才的事告诉我们,便可以离开。」
对方对我和和气气的,我的态度也稍为改善,不再那么剑拔弩张。「要说的,我刚才已经说了。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
「男孩子嘛!打架是理所当然,特别是曾有女生因为那些人而自杀。」喝了一口咖啡,警察缓缓的道:「我明白你们的心情,然而,他们的伤势太过严重。我很难相信,这是凭一人之力便可做到的事。」
警察先生,别说你了,若非亲眼见到,我也不相信。但事实正是这样,只是主角不是我,是另一个更意想不到的人。
「人在气上心头时,有什么事会做不出?」不错,凛气上心头,所以变得与平时不同。「没听过仇人见面份外眼红吗?他们害死我的朋友,我恨不得打死他们。」
「是吗?」微微一笑,对方并不像我的‘杀人宣言’放进心裏。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沈默,无声的气氛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意。看对方低头呷茶的样子,似乎正在想该怎样向我问话。我不禁低笑,笑对方想太多了。无论如何,除了已给的答案,我不会再多说一句。
打破寂静的,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粗暴警员闻声立即拉动门把。一名军装员警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面色大变,然后转过身,在斯文警员的耳边说了几句。我察觉到,他拿着杯子的手小小地抖了一下,可惜很快地,他再次恢覆平静。
「你的律师来了。」还是一贯的沈静语气,却比之前多带了一点无奈。
与他的反应比较起来,我反而惊讶多了。律师?什么律师?从进来的一刻开始,除了凛和警察,我没与任何人说过一句话。我那有可能找律师?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律师,怎么现在却突然出现一个不认识的人来救我?
我完全摸不着头脑,而在律师进入房间后,就更弄不清状况了。
望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我完全不懂反应,只懂得听从他在警员稍为离开调查室时的吩咐,什么话也别说。
之后的时间,我便在沈默及警方与律师的周旋中渡过。我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争论些什么,我的脑海,全被一个个问号所填满。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可能是过了几分钟,也可能是过了几小时,朦胧间,我依稀见到律师对我冽嘴而笑,着我小心离开。当我步出调查室时,我看到凛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朝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