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影袭去。
“不,不要,该死的乌鸦。”云影仅凭着最后的一丝气力,驱赶着身旁的两只黑色鸟儿。
洞房花烛明,燕余双舞轻
(六)
“不要驱赶它们,它们可是你们苗疆的圣物,风隼。”穆天光解释道。
风隼?云影又是一怔,以前只听有人提起过,可从来没见过,竟不想,今日一见,竟是这般其貌不扬类似于乌鸦的鸟类。
对了?苗疆的人尚且都未见过真风隼,那么,穆天光又是从哪裏叫来的它们?
正在云影迷茫之际,两只风隼已相继飞至云影的身边,它们伸着纤长喙,约好了似的,径直的往云影左手背的紫色伤口去啄去。
云影没有再驱赶它们,只是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些鸟儿,一时间,不知所措。
不知过了多久,两只风隼终于停了下来,拍拍翅膀,不约而同的离去。
云影左手背上,原本那道紫色的伤口,也已经消失不见。疼痛的感觉亦已烟消云散。
“穆天光,你是怎么叫来它们的。”云影抚摸着伤口,好奇的问道。
“我用这个叫来它们的。”穆天光将手中的一只小竹箫,递给云影,悠悠的答道。
“隼箫?你是从哪裏弄来的这东西?”云影接过隼箫,上下打量,发现它竟然也只是一只小木竹箫而已,不由得起了疑惑:“咦,原来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竹箫呀。”
“这可不是普通的竹箫,这是你们苗疆特有的箬竹经过独特的加工制成的竹箫,用它吹出来的曲子,如同泉泠一般清澈,很是动听。”穆天光望着云影手中的竹箫,浅浅的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苗疆人啊?”云影侧起脑袋,从床上一跃而下。
“这个是秘密,反正已经是我的王妃了,以后呀,来日方长,我会慢慢讲给你听的。”穆天光故作一副神秘的样子。
“唉,无聊……”说着,云影就王雕着百合和蝶的朱红色木门前走去。
“我的王妃,你这是要上哪去呢?”就在云影即将推开房门出去的那一瞬间,穆天光轻身一闪,一把将云影牢牢地擒在怀中。动作之快,如同鬼魅一般,惊得云影不禁楞了好半天。
“你难道是鬼么?”云影没好气的啐了一口。
“会武功的人,又不只你一个,为何这么说?再者,这么晚了,你是要上哪去?”穆天光挑衅的看着他,一副欠扁的样子坏笑道。
“闷在屋子裏久了,我出去透透气。”说着,云影就往外边蹭了蹭,恨不得立刻逃离这裏。
“这么晚了,不休息,一个人瞎转悠什么,你若是真想转悠,明日,待为夫找几个丫鬟陪你逛悠就是,穆王府这么大,有的是好玩的地方,来日方长,又岂在乎这一时半刻的。”云影越是挣扎,穆天光反而越是将她抱得更紧了。
直到云影停止挣扎。
穆天光一下子将她横抱起,再次,向着床榻走去。
“穆天光,你这是要做什么?”云影扯过他胸前的衣衫,有些愤怒的问道。
“时辰不早了,为夫困了,我的王妃,我们是不是要安歇了?”穆天光的一双手,不规矩的在云影的身上游离开来。
洞房花烛明,燕余双舞轻
(七)
“你困了,自己不会先休息啊,我还要出去……”云影的话还未曾说完,就被穆天光略带惩罚的一吻堵住了口。
“洞房花烛之夜,王妃岂能让本王独守空房呢?”穆天光将云影轻放置在床上,温柔的在她的耳畔呢喃。
末了,穆天光不知从何处擒来两枚石子,分别向着案臺上,两盏晃动的烛火,掷去。
“嗖,嗖。”随着两声响动,案臺上的烛火,瞬间就熄灭了。
穆王阁内,一片漆黑。
唯有星星点点的月华,如烟雾一般,笼着窗沿。
她望向窗沿外,却猛然的发现,不远处,竟有一袭暗影在晃动。
那究竟是何人?
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穆天光出去看看。
可,等她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的向窗外寻去时。
那道暗影却已不知所踪。
难道,果真是我看花了眼不成?
云影无奈的点了点头,也对,在这样的深夜,难免会看错。
穆天光的一双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逐渐游离开来。
“穆天光,放开我。云影不禁惊呼起来。
“今晚你是我的。”穆天光的语气带着些许的霸道,他双手拽过云影的红色霞衣,缓缓的往下扯去。
也罢,也罢。云影阴沈着脸,低下头,也学着穆天光的样子,为他退去红色的衣衫。
片刻间。
两件明红色的喜服,缓缓滑落。
穆天光微微一怔,眼中泛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我不相信,你会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