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头,说是穆凌亦早有交代的。说罢,还未云影取来初入宫门的令牌。
云影急忙换洗便装,持着令牌便匆匆的向着宫门外走去。
到底是穆凌亦安排的,还有令牌在手,云影这一路上出来,几乎没有遇到阻拦。
彼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云影只带了些碎银子,在路边找了一间客栈住下。
夜裏,云影起身走到客栈后院中,将衣袖内的一直烟火拿出,犹豫了许久,她还是点燃了烟火。
寂静的夜空中生气一朵缤纷异彩的礼花。
“你找我么?”夜空中,传来一声问候。那声音,清甜婉转,仿如出谷的黄鹂一般的动听。那女子,一袭黄衣衫在凉风中瑟瑟摆动,如同一直暗夜精灵。
“菊儿,你最近好不安分,为什么屡次召唤出来魂隼去伤害边境的军队?”一袭月白长衣的女子看到来人,不由的质问起来。
“云影姐姐,我只是看边境的官员兵队们欺负百姓,所以想要教训他们一下,却不想,倒是连累你了。”叫菊儿的女子,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谁敢假扮巫后?看我不宰了她。”云影清浅一笑,顺手掏出一支长笛,放在嘴边随意的吹了一下,顿时流动出一股轻灵妙音。
“朱儿,过来。”看到一只巨大的鸟儿飞来,云影顿时唤道。
巨大的鸟儿听闻云影的呼唤,顿时张开翅膀,载着云影飞到了半空。
“云影姐姐你去哪裏啊?”身后,传来的是菊儿急声的呼唤。
“去哪?还不是替你去收拾烂摊子,那些边境的侍卫被魂隼所伤,倘若没有我们的救助,他们一个也活不了。”云影的话中有些责怪的意味。
“云影姐姐,我知道错了。”菊儿有些委屈,过了许久,她才喃喃的道:“我不是有意假扮你的。”似是在自言自语,她又道:“上次为了引开慕容清,你让我假扮巫后,一不小心,我就上瘾了哎。”
一声鸟鸣划过长空,菊儿才啐了一口道:“死朱儿,连你也欺负我,竟然,竟然在我的头上拉屎啊你!”
惊闻空中的人儿已经走远,菊儿这才自认倒霉,向着长空大叫一声,这才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只剩三天时间了,倘若三天我赶不回去的话,那就不好办了。”空中,云影乘着一只巨鸟飞过。
天色渐渐微亮的时候,她急忙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帕遮在脸上,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样子。
连夜兼程,空气中的冰冷寒意让云影不由的直打哆嗦,“朱儿,怎么学的这么调皮了?飞的这么慢,万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那只鸟儿似乎听得懂人话,呼喇一声没入了晨色中。
血色琉璃碎
三日后,云影好不容易从边境连夜匆忙赶了回来。那一日,穆凌亦亲自道宫门口迎接她,云影受宠若惊,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盛宠极致,羡煞后宫多少女子。
云影就那么被穆凌亦牵起,一起走回了皇宫。
“爱妃,在外面过得可好?”穆凌亦关切的问她。
“谢皇上,臣妾过得很好呢。”云影开了口的时候,忽然觉得喉咙一阵沙哑难忍,胸口传来一阵冰冷的凉意,她极力用手扣住颈部,只感觉有温热的液体在咽喉中流动,只差片刻便会喷薄而出。
怎么会这样?只去了一趟边境,自己这是怎么了?
“云儿,你怎么了?”察觉到云影脸色顿时一片惨白,穆凌亦关心的问道。他握着她的一只手,只感觉有冰冷的凉意正在从她的手掌传出,回应给他。这是怎么了?如此的奇怪,穆凌亦也感觉一阵难受,如同在冬日中触到一块寒冰一样的冷。
冷到蚀骨。
云影默不作声,只是任由穆凌亦拉着,她一句话也不说,气氛有一瞬间的安静。
云影几乎是拼劲了全身的力气,支撑着难受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回了水云宫。
“皇上,臣妾累了,先去休息了。”初到水云宫,云影就找了借口,向着寝宫走了去。
穆凌亦看她实在是累了,也没有去惊扰她,就直接去了御书房处理奏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