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道:“我不知道,原来巫后冰不是传说,而是着的存在,当年先帝为了让苗疆安宁,不得已才把你封为郡主,让你进皇宫的吧?”
“你……”云影不可思议的望着慕容清,他本来就是高不可测的人。不过,当年得知她是巫后身份的只有先帝一个人罢了,先帝瞒着天下所有的人,将云若烟收为义女,封为了郡主,一来,为的只是让云影可以更好的管理苗族的人们,二来,巫后必然懂得很多巫蛊之术,他这样做,也是可以让朝廷的人少受到一些巫蛊术的惨害。
不过,为什么慕容清知道?倘若这个秘密被全天下的人知道了,那么先帝的苦心不也是白费了么?苗族的人虽然不得不受魂隼的威胁,要听命于巫后,但是他们从不知道巫后是谁,所以也不敢下杀令,倘若得知巫后的真实身份以后,只怕苗族人会记恨当年的巫后让魂隼吸食苗族人的魂魄,而来杀她的吧?
巫后和普通的人一样,身为巫后的女子,只会生女孩,生下来的女孩,自然就成了下一班巫后的继承人。
原来巫后虽然拥有看似至高无上的权力,但是,却也有着威胁。云影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对她的身份从来绝口不提,直到临终的时候才说出了一切。
“慕容清,当年的先帝做的天衣无缝的,你为什么会知道?”云影侧过身来望向慕容清。
“纸裏是包不住火的。你该明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慕容清轻轻挥了一下衣袖,忽然一方黄色的丝帕落地,云影起身,从床榻上走下,连忙捡起丝帕反正该手中左看右看,丝帕上绣着的是一朵黄色的菊花。
难道是。菊儿。
“慕容清,你把菊儿怎么样了?”云影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见到似乎有些不对劲的菊儿,连忙问道。
“我会能把她怎么样,只不过让她在红颜楼挂牌而已。”慕容清故意加重了“挂牌”两个字,让云影听了心中不禁一阵恼怒。
你竟然,让她。现在的红颜楼今非昔比了,慕容清几乎是爱死了钱财,挂牌的女子最惨,只要客人出得起价钱,就是把那女子剁成肉酱都行。
“慕容清,那夜的菊儿,难道也是你假扮的?那些边境的魂隼,根本就不是什么巫后,而是你利用灵音,召唤来的。”云影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那夜的菊儿有些不对劲,不是说在边境么?怎么不消片刻就赶来了。
“那,朱儿?”云影忽然想起了前些阵子朱儿飞的慢的原因,不由的长嘆了一口气。
“不错,我在那鸟身上下了琉璃蛊,若不是这样,穆凌亦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放我来看你呢?你知道的,琉璃蛊只有下蛊的人才能解决的。”慕容清的样子有些微微的得意。
“滚,我就是宁愿死,也不要你来解毒。”云影拒绝道。
“噗……”云影吐了一地的碎琉璃,血色中,似乎有游虫浮动。
“看你不乖乖的听话,非要自己解毒。”慕容清忽然诡异的一笑,将一只青瓷瓶子放置在一旁的案臺上道:“你自己解毒也好,不过,我忘记了告诉你,顾云影,你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话落,慕容清向着窗外飞去,黑色长衣飘袂如飞。
暗夜中,一方角落裏,蓝衣女子望见那一袭黑色身影一闪而过,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微笑。
“给我派人跟着他。”那话语中,皆是她不屑的意味。
回忆飘渺如风
夜色渐深,云影望向案臺上的青瓷瓶子,终于还是下定决心了。她莲步走至案臺边,伸出素色玉手,提起瓶子,将瓶中物轻轻的导入口中。
困意,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云影重新回到床榻上休息的时候,感觉胃裏倚着翻江倒海的难受,她强忍着压下腹中的难受,躺回去,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一早,杏儿就过来叫她起床了。
彼时,天还微微亮,寒意不断,云影甚是迷惘,因为从没有见过杏儿那让恐慌的表情。末了她开了口问杏儿:“怎么了?”
“娘娘,不好了,出了点事情,华妃和皇上在干坤殿等着您,邀您赶快过去呢。”云影自制不会有什么好事,但还是赶紧梳妆打扮,任由杏儿搀扶着,一路跌跌撞撞的,慌忙的向着干坤殿走去了。
这是,怎么了?云影走到干坤殿的时候,跪在殿下行礼,可殿上的穆凌亦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站着和一旁的兰儿轻轻的说话,声音极小,仿佛在窃窃私语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云影也只能跪着,没有皇上的命令,她自然是不敢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