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弘业走来,身后跟着南宸王。
“皇上,您相信老臣,巫师所言并不是真的,老臣是被冤枉的…”贾仁寿还想再挣扎一下。
贾语嫣声泪俱下接话道,“是啊,皇上,臣妾这么多年劳心劳力掌管着后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听信她人谗言就将臣妾与父亲抓起来啊…”
沐弘业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父母丑陋的嘴脸,厌恶至极!
“弒姐剥皮取而代之,残害皇嗣逼死贵妃,杀人灭口巧作瘟疫,残害少女取血制药,勾结异国拱手割地…,这一桩桩一件件是朕知晓的,朕不知晓得呢?你们简直视国法于不顾,胆大包天,其心可诛!”
沐弘业字字诛心,贾氏父女无从狡辩,皇上都查得这么清楚了他无话可说,再怎么狡辩也不过是垂死挣扎。
贾语嫣的哭声一直未停止过。沐弘业连个眼神都不曾给她。
当年之事疯妇雪萍已经交代清楚。
贾语嫣派人去接生实则是借难产之名除去萧婉清和腹中之子。
谁知萧婉清的婢女芙蓉救下了小皇子。
之后派人将萧家三百余口灭口,一把火烧了个干凈。
沐弘业拖着沈重的身子回了寝宫。
他按动机关,木门打开,萧婉清的牌位置于其中。
“晚清,你可以瞑目了,是我们的儿子渊儿查明事情真相,并扳倒了贾氏一族,改日让他来见见你。”
次日,花公公去贾府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贾语嫣欺君罔上,弒姐谋位,残害嗣妃,雇凶杀人。其父贾仁寿背后出谋划策,通敌叛国,二人罪孽深重祸及全族,三日后行五马分尸之刑。贾氏族人男子全部流放西北极地,永世不得入京。女沦娼,不得赎身!年未满十六者配诸府隶。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