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子的后人…是吗?终于见到了…]
是脑海裏引我来的那个声音!夏目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站在离人鱼稍有些距离的位置,双手捏紧背包肩带心下保持警惕。
看起来是祖母的故人,可不一定就是想要回名字,也有可能为了抢夺友人帐。多次受到猫咪老师的耳提面命,基本的防备心理还是存在的。
[你是祖母的故人吗?在我手背上刻下咒印的是你吗?]
而没有听见人鱼回答的声音,反是身边的猫咪老师忽然变回银色巨兽的模样向前跨了一步,悠长的口气饱含着莫名的怀念。
[冶天?是你对吧,没想到你居然会一直呆在这裏。]
[哟,是斑呀,那时老是跟铃子在一起的犬妖,现在在守护她的后人么?]
[友人帐在那孩子手裏,我自然是要守着的。]
那是…猫咪老师真正的名字吗?斑…
夏目听着那两个妖怪旁若无人的热络的闲聊,看到那种锲合的无法□□的气氛,心裏不知怎么就落寂下来。
一直以来,猫咪老师虽然陪在我身边,却始终连猫咪老师的真实名字都不曾知晓,也不曾了解到属于猫咪老师的过去。猫咪老师满口都是“友人帐,友人帐”,仿佛彼此的联系,只有那本写满妖怪名字的友人帐。
可是,并不想这样。并不希望和猫咪老师之间以友人帐作为唯一的联系,还想要,更多的,更多的,那些真真实实存在的,那些由衷的,深藏于内心的情感,作为陪伴我的理由。
[原来如此,和那个小孩子作了这样的约定?那么,如果我把他吃掉也没关系吧?我对友人帐不感兴趣,刚好斑就可以拿走友人帐没错吧?]
人鱼冶天用手托着下颔,用看待食物的眼神颇为专註的打量着夏目。
[不知斑你意下如何?你也并不亏损。]
吃掉…
夏目心惊胆战的跌坐在地上,脸色尽是惨白。
会被吃掉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想都别想。]
原本并不报任何希望的夏目,却奇迹般的听见猫咪老师说出这样的话。
拒绝了?
内心被那种叫做狂喜的情绪淹没。自那一刻,至那时存在于今的犹豫,这时便不覆存在了吧。
[是么,看来斑你并不只是为了友人帐吧,相处之间也产生了感情是么?]
[这个跟你没关系,总之,那小鬼是我的猎物,不要动他就对了,你也该解释清楚把他带来这裏的原因,我可不是为了叙旧才过来这裏的。]
其实那之后的对话也并不是都清楚的听见了。所有註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没有否认的回答。被承认了。与猫咪老师的联系不只是友人帐。还有更多的,在彼此相伴的时间中,慢慢生长的无法割舍的感情。
尽管害怕的感觉并非立刻就能消去。然而。终究还是因为那个高大的身影而感到安心。
[行了,废话少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银色巨兽不耐烦的吐出鼻息。人鱼冶天没回答他,而是对夏目招招手示意他过来这边。
[你是叫做夏目贵志对吗?其实是有事情拜托你帮忙所以才用这种方式让你过来,毕竟白天人太多不方便和你对话,可能有些过分了,十分抱歉,之前那个吃掉你的话也是开玩笑,别介意。]
[是要回名字吗?那个没关系,能够帮上忙的话就好。]
对着那双漂亮的蓝色眸子,夏目有点忐忑不安,肩膀上的背带都快被捏的变形。
[不完全是吧,而且名字的事情我倒也不急,是因为别的事情,那是我和铃子的一个约定。]
在万籁俱寂的黑夜的海滩上,夏目靠着银色巨兽的身体坐着,静静的听人鱼冶天讲述他和铃子祖母过去的故事。
[所以,是要拜托我穿白无垢给你看吗?可是…我是男生啊…这个…也太…]
夏目怎么都想不到,祖母和人鱼冶天所定下的会是这么一个约定,那时还只15岁的祖母说,要在出嫁那天穿上白无垢,带着穿黑无垢的新郎让人鱼冶天主持婚礼。
[铃子已经不在了…这我知道,我一直等着她,希望她出现。后来也一直等在这裏,希望她的后人出现。这是我唯一的愿望。拜托了,可以帮我吗?]
人鱼冶天双手合十抵在唇边虔诚的请求,那副满是寂寞和悲伤的样子,让夏目完全无法说出拒绝的字眼。
[可是…衣服…还有,新郎…]
一张熟悉的带着邪气的帅气面容不期而至,令夏目满面通红的低下头。
也并不是没有能扮作新郎的人选…只是,那个人,会答应这样的事吗…
[我…嗯…好的…我试试拜托别人帮忙,没关系。]
[是吗?太感谢你了,衣服我会准备的,新郎是个怎么样的人?说给我听听吧?]
不知话题怎么就莫名其妙变得奇怪起来。夏目也没深究,把的场静司的外貌体形稍微描述一遍,至于除妖师这个身份,夏目想了想并没有照实说明。总觉得,这种事最好不要说出来吧。
告别时,夏目抱着变回猫咪状态的猫咪老师往回走,人鱼冶天在后面兴高采烈的挥手说着感谢的字句。咒印已经被除掉了,所以夏目也算是松了口气,脑袋裏想着要赶快返回住宿的旅馆裏。
安静的氛围让思绪又不自觉回到答应好帮忙的事情上。莫非真的要拜托的场哥哥和自己一同穿着婚礼的服装吗?
似乎也不会不开心,而是害羞的情绪更多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的很匆忙,还是别人帮我发的,所以不是很好,下一章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发了。。。大家有什么意见就提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