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邪恶了t.t~
回到旅馆时并没有看到人,甚至细川夫人也不在。夏目一个人慢慢踱回房间,爬上榻榻米安静的坐着。
虽说开始觉得有些担忧,但细细一想,今日所见的细川赫映小姐,和那些有着烦恼的普通女孩子也看不出多少差别。
不仅完全看不出被附身的那种偏执感,也没有对自己的名字发表什么看法…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胡思乱想着,夏目听见门外有争执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来,有些杂乱,也听得出熟悉的音色。
好像是…那个人?
夏目赶快爬下床,本打算出门,但犹豫几秒便就轻轻拉开门,躲在门边安静的听。
[会长大人的弟子也还年幼,正需要历练的机会,能够扮成祭祀上的辉夜姬会对他有很大的帮助。]
上了年纪的秋原家主摆出威严的脸色,厉声说道。
的场冷着脸,语气毫不客气。
[秋原家主那个年轻的女儿不是更适合吗?想必秋原小姐也会同意的。或者,找到那个最后见到辉夜姬的女生崛北小姐也可以,而您想要用男生扮作辉夜姬,那么,秋原家主真的打算找出辉夜姬吗?]
[会长大人,您如此庇护那个小孩子,真的只是把他当作弟子?]
[这似乎与你无关,秋原家主打算过问我教导弟子的事吗?]
争执越来越剧烈,夏目听得朦朦胧胧的,但也依稀明白似乎是和自己有关。
好像是,要自己做什么事…
如果能帮助的场哥哥的话…
夏目咬紧下唇,推开门走出来。
[的场哥哥…我愿意试试…]
[哟,会长的弟子还真是个乖巧的孩子。会长大人不如给这孩子一个试炼的机会如何?]
夏目的突然出现显然给了那些家主很好的话题。
芦屋家主口气中满是蔑视。剩下几位家主或是好奇的打量着夏目,或是不屑轻蔑的神态,夏目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些拍拍,却也没有退却,琥珀色的眸子坚定的註视着的场。
的场面色平静如水,平静到令人战栗。他没有看夏目一眼,冰冷的目光盯着那个说话的芦屋家主。
[我想,没有我的允许,这孩子的行为可不能算数,今天到此为止,剩下的事情,明日在商议吧。]
[会长,您这是在偏袒您的弟子吗?]
其中一位家主出声质问。
的场锋利的目光猛然看过去,顿时让那位家主噤声。
沈默了几秒,的场用轻描淡写的口气说道。
[我的弟子还很年幼,想必各位不会去为难一个小孩子。]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些人的心思,不过是想查到这孩子真正地身份,想利用那孩子控制自己。所幸,他们并不知那孩子和友人帐的关系。无论如何,都会守好那孩子。
的场也不顾身后那些家主们不满鄙夷的议论,径直走过来横抱起夏目,手臂紧扣住夏目,不给夏目说话的机会。
被的场抱进房间,直到坐下来的场也未放开禁锢的行为,他轻柔的抚着夏目的头发,分不出情绪音调的轻声说道。
[贵志,你还真是不乖呢,说出那么莽撞的话。]
夏目埋着头不敢去看的场的眼睛,僵硬的任那人来回轻抚,那种温和的语调裏氤氲着引人颤抖的怒气,让夏目连解释的言语都无法顺利表达。
[我…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我很好奇贵志的答案。]
[我不想让你为难…为了我的话…和那些人…]
他又想起最初来到这裏时那些家主们对的场恶意的攻击,还有对自己的维护。
多么想…为那个人做些什么…
有些哽咽的说出那句话,夏目感觉拥着他的那人气息一顿,原本危险的氛围逐渐消失。夏目解释的声调也由此流利起来。
[我也想为的场哥哥做些什么…只是举办祭祀活动才扮成辉夜姬,是那样把?就算真的辉夜姬来了,我也不会有危险的,我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场哥哥,拜托你,不要为了我和那些人争执。]
半晌,的场轻轻放开夏目,夏目这才能看到的场的脸,他红色的眼睛裏充斥着覆杂的情绪,夏目迎着那双眼睛,露出清澈的笑容。
[的场哥哥,我可以的…]
[贵志啊,你还真是…]
还真是?什么?
但那剩下的话都化成无尽的嘆息从那人唇中溢出,还有他眉目裏无奈和无限的怜爱,都实实在在有了载体,而能够给人真实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