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想(大修)◎
“这是什么?”余浕看着中指上圈上的东西,
困惑地望着云词。
云词努力地编造出一个理由:“我从书中看来的偏方,这种灵枝缠在手指上能治病。”
他脸上露出玩味地笑:“什么病?”
“一般的病都能治,所以我就给你寻来了,
你戴着几日看对你的腿伤有没有效果。”云词眼神是无比的认真。
但是余浕知道每次她这么认真的时候都是胡说八道的时候。
他将自己的手收回,
把中指缠上的东西取下:“不用了。”
他倒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别嘛。”她急忙抓住他的手,
想给他重新套回去,
但是余浕手握起,摆明了拒绝。
云词抿着唇,眼巴巴地看他,
余浕也没心软。
她只能不悦地起身,哼了声:“爱要不要。”
她快步往室内去,步子踏的响,
似乎是在告诉他,她现在很不高兴,
躺倒在床上,
心裏微怒。
余浕这人居然还油盐不进,反正是他要答案,
她想不明白他也休想有答案。
云词气的躺下又坐起来,
看向自己手裏的情藤,
她这人就是不喜欢别人拒绝她。
她必须要将情藤给他套上。
她从怀裏掏出自己所有的药,
打算用药把他迷晕,这时门外传来温酒和温怀钰的声音。
温酒应该是站在外面朝屋内的余浕说道:“余浕我有要事相求。”
余浕对外人向外都是没好脸色的,
连句话都没说直接挥手,
门便嘭的一声关上,
把云词都吓了一跳,
抬眸就看到余浕正在用眼睛看自己。
她本想躺平,
不理这件事,
但是想着温酒和诏安的事,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他确实是有紧要的事找你。”
“你在帮他求我?”余浕将手中的书放下,本来平静的神情又开始变的凌厉起来。
云词觉得自己要被他气死了
,起身走到他面前:“余浕,我跟你说,我不喜欢温酒,温酒也不喜欢我,他喜欢甄蜜,你听懂了吗?听懂了吗!”
她抓着他的肩膀晃了几下:“真的没必要吃他的醋啊!”
“什么吃醋?”余浕一脸我不懂,你在胡说什么的模样。
云词一巴掌就拍他心口了:“你就口是心非吧。”
她说完白了他一眼:“我也跟你说认真的,我和温酒就是普通的朋友,他找你只是想让你帮他找几缕诏安的孤魂,带回九天。”
“他不去断魂河?”余浕话中都是嘲弄,“是没胆还是知道自己会死在那裏?”
云词听他这欠欠的话,手揪着他的衣领:“断魂河那么危险,有必要去吗?”
余浕望着她,没说话,若是她出事了,断魂河又如何,就算炼狱他也会踏足将她抓回来。
她见他不说话,追着问:“你帮不帮他?”
余浕拿开她揪着自己领子的手:“帮人也不是平白无故就帮,至少要有点好处。”
他摆架子似的坐下来,云词看他这模样,开始觉得没有感情的余浕确实有点难对付。
之前对她那可是百依百顺的,现在要他帮个忙还得有好处。
但是求人办事的是温酒,这个好处也该是温酒给,她直接走到门口,刚想打开门就被一股力量直接拉回到茶桌前。
“我还没答应。”余浕手敲着桌面,“想清楚能给我什么好处,我再考虑。”
“是温酒求你办事,你让他给你好处。”她说着就要起身,余浕直接抓住她的手,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
云词知道这祖宗肯定是想要她的好处,只能说道:“那答应你一件事行不行?”
余浕这才松开了她的手:“可以。”
她暗戳戳地横了他一眼,到门口直接把门打开,朝站在外面的温酒说:“余浕答应把帮你了,你自己跟余浕说吧。”
她说完就走出房门,让温酒自己进去。
温酒朝她说了句谢,便走进屋内,云词帮他们两把门关上,自己和温怀钰坐在屋檐下。
她从温怀钰怀裏掏出一小袋花生剥起来:“你们怎么知道余浕回来了?”
温怀钰:“我和师尊在星云塔外守了会,发现进不去,便打算来此处寻你的,没想到余浕也在。”
云词:“那甄蜜和顾未然呢?”
温怀钰想了想:“他们两好像说晚上再去星云塔,应该是回客栈了。”
云词听了这话,稍加思索就明白过来,星云塔内的人应该是莫如月和诸桀,他们在帮余浕找雪罗果。
“姐姐,你怎么这么关心甄蜜啊?”温怀钰感觉她每次都要问一下甄蜜的踪迹。
她伸手拍在他的脑袋上嘆了口气:“等寻到雪罗果,我就不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