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蛋蛋像是故意的,扇动着小翅膀飞过来,还围着顾凛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云词的肩膀上,趾高气昂地朝他吐了个火球。
火球蹭的一下烧着了顾凛的头发。
云词:“……”
顾凛:“……?”
云词急忙用茶水倒了顾凛的头上灭火,然后把人浇成落汤鸡,脸上还挂着茶叶。
她忍住笑,装成愧疚的样子:“不好意思,我养的小灵宠有点不听话。”
“啊,没,没事。”顾凛被她刚才笑的样子给迷倒了,眼睛都带着痴意,“很,很可爱。”
然后一个小火球又喷向他。
蛋蛋似乎是在故意针对顾凛,这个小火球这次还故意丢在他的衣服上。
顾凛也是有了防备,急忙挡住,他低估了眼前小家伙的能力,居然没挡住,反而烧到了他的袖口。
顾凛神情凝重起来,云词感觉不妙,尤其是这边的动静已经让不远处的扶山註意到了。
他正往这边走过来。
云词急忙把蛋蛋抓到自己手裏来,藏进了袖口,目光瞥向顾凛给烧着的袖口,轻咳了声说道:“真是对不起,我的小灵宠性子随我,有点暴躁。”
她想侧面地给对方一个不好的形象。
顾凛只是望着正趴在她袖口,还想吐火球的小龙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以防再被火球给烧着,讪讪道:“小灵宠的火球威力甚强。”
扶山这时也走进了凉亭之内,目光先落在狼狈的顾凛身上,随后又转向云词。
“发生什么事情了?”扶山问道。
云词望天:“没发生什么。”
她说完威胁地盯着顾凛,好似他敢说出一句小龙的事,就会弄死他。
扶山看向顾凛语气客气了几分,问道:“扶风对你做了什么?”
顾凛哪敢说,只能扯着笑,客客气气地说:“君主,小君主没有做什么,是我不小心打翻了茶水。”
云词见这人也算识趣,收回目光望着远处。
但是扶风註意到顾凛被烧坏的袖口,就想到那条向自己喷火的小龙崽,余光瞥向扶风的袖口,果真看到一个可爱的小脑袋,正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朝他怒视。
这性子倒是无法无天。
云词註意到自己父亲註视自己的目光,将装着小龙的袖口往身后藏了藏,朝自己爹爹说道:“我看现在顾公子需要换身衣服,这天再聊下去,他染了风寒可别怪我。”
顾凛也察觉到自己现在形容狼狈,应着云词的话朝扶山说:“君主,我这样确实有失礼数。”
扶山摆了摆手,要顾凛先离开了,云词也想跟着走,但是被扶山挡住了。
只能退回去,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扶山坐在之前顾凛的位置,手一伸本来在她袖口的小龙就到了他掌心之中。
云词没料到自己爹爹会知道蛋蛋的存在,急忙想抢回来,但是扶山威严地扫了她一眼,命令道:“坐下。”
“您别伤她,她还小。”云词只能乖乖地坐下,担忧地望着正在自己父亲掌心的蛋蛋。
蛋蛋好像一点也不恐惧眼前的大人,小乳牙还没长出来,只能凶巴巴嗷,露出粉嫩的牙床。
看起来萌的厉害。
扶山指腹碰上蛋蛋身上的翅膀,朝云词问道:“这是你跟那个男人的孩子吗?”
云词听这话差点被口水呛死:“怎么可能!我跟他什么也没有做!”
扶山知道自己女儿不会在这这件事情上说谎,垂眸看着凶巴巴瞪着自己的小幼崽,心想,那这只小龙为什么有火凤的血脉?
这个问题他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蛋蛋见他一直抓着自己不放,朝扶山吐火球,扶山自然是挡住了。
一下没有攻击力,蛋蛋急忙委屈地看向自己的娘亲。
云词看得心疼,伸出手试探地想将蛋蛋拿回来,扶山也不想吓一个小孩,把蛋蛋给了云词,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这个你不喜欢,下午见另一个吧。”
他说完就直接离开,云词现在都懒得反驳他了。
她不能理解自己父亲为什么这么着急给她寻找一个男人,只能应付。
抱着蛋蛋往自己房间去,安慰地摸了摸蛋蛋的脑袋:“没事了,别怕。”
蛋蛋在她怀裏拱着,像是撒娇。
云词踏步走进屋内,还没关门,就感觉一道气息将她笼罩住,熟悉的气息带着十足的侵略。
她抬眸就看到余浕阴沈的脸。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步,门这时嘭的一声关上。
“聊得开心吗?”余浕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凉的云词心裏发紧。
顿时反应过来,他刚才肯定是看到自己跟顾凛坐在一起,要不然蛋蛋不会突然出现捣乱。
她又是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就靠在门上,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刚才没做什么。”
“是吗?”他低头逼近她的脸,炙热的呼吸落在她脸上,“那要怎么样才叫做了什么?”
她看出来了,他真的生气了。
余浕从未觉得自己这般善妒过,他在地牢甘心呆了两天,为她担心,她倒是好,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
“对不起,我被我爹逼的。”她紧张地捏着裙摆,心裏也很愧疚。
她知道自己对余浕的感情,却不得不屈从自己父亲的安排。
余浕轻笑了声,跟她退开距离,脸上所有的情绪都被冷漠掩饰。
蛋蛋飞到两人之间,就被余浕握到了掌心。
他带着蛋蛋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云词楞在原地,她以为余浕会暴怒,却没想到会这么平静,这反而让她不知所措了,急忙追出去。
“余浕,你别走啊。”她追在他身后,“你生气跟我说,走了就什么也说不清楚了。”
下一刻她被他重重地压在一旁的柱子上,唇上立刻压过来他的吻,掠夺气息,像是在发洩他的怒意。
不同于之前他在她唇上的浅啄,凶狠的让她蹙起了秀眉。
唇舌间热麻交织,让她的意识都昏沈了几分。
余光註意到一道身影,她看过去就看到自己父亲的身影,抵在他肩膀上的手开始推拒起来。
余浕这时恰好也停了下来,抬起头跟她拉开了距离,指腹擦伤她湿热的唇瓣,挑衅一般望向扶山。
扶山拧起眉心。
云词感觉不妙,担心他们真的打起来,急忙拉着余浕说:“快跑!”
但是余浕站在原地,神情冷淡地望着扶山,反问道:“你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让她移情别恋?”
这句话云词起初没听明白,反应了下才意识到他口中的‘她’是指自己。
扶山站在不远处,背手而立,看向远方:“我只是觉得你不属于这裏,扶风,过来。”
云词看看余浕又看向自己父亲,有点为难。
余浕总觉得扶山看出些什么,垂眸註意到云词为难的模样,伸手轻推了她一下,让她走向扶山。
他只是生气,却不想她为难。
云词转头看向他,自己先退到他的身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似乎在告诉自己父亲自己的决定。
余浕看着她,眸光微动,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么坚定地选择自己。
“爹爹,他不是坏人,他是想保护我们。”云词试图说服自己的父亲。
明显扶山不想听这些:“你想我把他继续关在地牢吗?”
“那我也进地牢吧。”
她说完就拉着余浕往地牢去,她看不透自己父亲的目的,以前他也会固执,但不会这般固执。
扶山大概也是生气了没有管她,转身直接走了,任由她跟着余浕离开。
到了地牢之内,云词坐在他的身旁,屈膝抱成一团:“我感觉我爹爹这次回来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
余浕伸手把她揽到自己怀裏,他感觉扶山似乎还在酝酿另一件事情,而且还危险至极。
他没有将自己内心的猜测告诉云词,让她安静地靠在一侧。
云词本来在想自己父亲的事情,发现身旁的人一直没说话,註意力落到余浕身上,仰头望着他,小声地问道:“你还生气吗?”
“不那么生气。”余浕心中的嫉妒其实早就烟消云散了,但是也不想表现的这么好说话。
她听他这话,心裏有些愧疚,伸手紧紧地抱着他:“嘴都被你亲疼了,还生气干嘛?要是还生气,再给你亲亲好不好?”
余浕听她这没羞没臊的话,捏了捏她的脸:“自然不好,看到你跟别的男人,恨不得弄死你。”
他眸色渐深,云词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只是把脸蹭到他颈窝,无奈地朝他解释:“都说了被迫的,我才不稀罕别人,而且也没说几句话。”
余浕心裏自然知道她肯定是被迫的,看她服软的样子,掌心抚上她的后颈,说道:“若是自愿的,你就不会在这裏了。”
她靠在他怀裏,闭着眼睛,想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她都没睡好。
担心余浕的安危,也忧心火凤族的安危。
只是还没刚陷入半梦半醒之中,就听到着急的声音:“小君主,不好了,君主好像吐血了,你快去看看!”
云词怀疑自己在做梦,然后就被余浕轻轻地推醒:“你爹出事了。”
她困惑地嗯了声,看向地牢外,看到自己父亲身边的属下神色慌张,顿时睡意全无,急忙起身出了地牢,问道:“为什么吐血了?”
“君主这次外出本就受了重伤,这几日更是忧心的寝食难安。”
云词一听这话紧忙跑出去,余浕想跟着出去,但是他发现地牢的阵法加固了。
他一时破不了,尝试着破阵但是阵法牢不可破,心裏隐约觉得有事要发生了。
作者有话说:
蛋蛋叉腰:这个家没有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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