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薄冷墨说道:“你之前被绑架的时候被绑匪砍了一刀,有没有什么止疼的方法。”
宋靖宇放松下来,插科打诨的问:“你帮谁问啊,大半夜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和谁还有这样的交情?”
“晚晚被砍伤了。”薄冷墨声音低沈的吓人,“你当时是怎么过来的。”
“这种时候没什么办法,医生也不会给打麻醉,就纯熬。”宋靖宇说道,“严重吗,我过去看看。”
“不用了。”薄冷墨拒绝,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他回头环抱着钟晚晚,只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钟晚晚本就是半夜起来的,这会儿又有了困意,在薄冷墨怀裏睡着了。
薄冷墨将钟晚晚抱到床上。
神情平静的看着她,目光甚至带了审视。
他决定回到星城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一定会遇上钟晚晚。
他是他们两个人都过于年轻气盛,现在想想就算是拿了钱,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只能证明钟晚晚当时需要这笔钱罢了。
如果他当初没有在一气之下出国,那么钟晚晚就不必在金钱的裹挟下回到钟家,不用这么多年了无依靠的打工养活自己,不用被继母排斥,最后还要安上一个与人无亲的罪名,不用……把自己活的这么累。
钟晚晚很瘦,即使在颐海山庄养了那么久,抱起来的时候还是轻盈。
赶紧赚够两千万吧,薄冷墨想。在没有赚够这个钱之前,钟晚晚是不会放任她和自己在一起的。
薄冷墨嘆了口气,总之,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了。
薄冷墨依然是一夜未眠,在床前陪了钟晚晚一夜。
钟晚晚睡的并不踏实,即使在梦裏也不停的皱眉和喊疼。
第二天一早,钟晚晚的手机响了,薄冷墨看了看手机的备註,接了起来。
“晚晚,你去哪裏了啊,我起床就找不到你了吓我一跳。”柏糖的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
“她在休息,一会儿我让她给你回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