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钟倏然而过。
薄冷墨打了个响指,一名西装带墨镜的男子进门。
薄冷墨对软暄妍扬了扬下巴,“胳膊肘以上六公分的位置,深度一点五公分,长度三点五公分,伤口呈抛物线状,要两个一模一样的,你去帮帮她。”
男人点点头,软暄妍连滚带爬的向前跑,但她一个演戏的怎么能跑得过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男子很轻松的掣肘住她,手起刀落,在他的两个胳膊上分别划了一刀。
“啊!!”
过了两秒,软暄妍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薄冷墨看了宋靖宇一眼,“你留下来善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让她自己掂量。”
宋靖宇:“……”
善后工具人罢了。
薄冷墨回到房间的时候钟晚晚正和柏糖在一起闲聊,两个小女生总是有聊不完的话。
“你回来啦。”钟晚晚笑着打招呼。
薄冷墨点点头,他挑眉看了柏糖一眼,“这位……”
柏糖一脸尴尬,钟晚晚连忙解释,“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糖糖,她叫柏糖,柏糖,这个是我老板。”
“老板好!”柏糖立马打招呼。
薄冷墨点头,“你晚饭吃什么,我让他们送过来。”
柏糖连忙摆手,“不用了,我等会儿下楼吃就好。”
“冷漠,事情我处理好了!”宋靖宇推门闯进来。
“你?”
“你!”
他和柏糖异口同声。
薄冷墨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流转,最后定格在宋靖宇身上。
宋靖宇一点不见外的坐在沙发上,“这不是前两天吐我一身的那个,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柏糖满脸不自在,但还是据理力争,“我家晚晚都告诉我了,我根本就没有吐到你身上,你不要在这裏骗人。”
“哦?”宋靖宇挑眉,“我那个沾了呕吐物的西装外套还在酒店房间裏挂着,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看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