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钟晚晚出门,薄冷墨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的敲击桌面。
钟晚晚大约是发现什么了,不仅仅是因为刚刚的那件事,他在国外腥风血雨的日子过了这么多年,一个不註意就会被钟晚晚察觉到。
按照钟晚晚的性格,她说不会问多半就不会,只不过这次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想清楚呢。薄冷墨有些拿不准。
他好像回到了少年时期,明明是钟晚晚先喜欢的他,他却时常觉得钟晚晚这个人捉摸不透。
“有趣。”薄冷墨想。
钟晚晚回到屋裏的时候柏糖已经去拍戏了,他们的这个房间不比薄冷墨的套房,没有客厅书房等等。
她坐在床上,抱着抱枕沈思。
薄冷墨在国外做的约莫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他脑子很好,应该不会是单纯是挣钱生意,薄氏集团只有他一个继承人,他不会为金钱发愁。
而且这种果断的风格,更像是涉及地下势力的人才会有的作风。
加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薄冷墨身边的保镖,钟晚晚心底隐隐有一个猜测。
算了,钟晚晚想。
她好不容易等到的人,不能因为猜度就平白失去。
想通之后,钟晚晚就去找薄冷墨了。
“我虽然不知道你具体做了什么生意,但是凭感觉也不像是什么好事。”钟晚晚开门见山。
薄冷墨一如既往的喜欢倚在墻上和她说话。“没有。”
“就当没有。”钟晚晚不在乎,“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薄冷墨站直身体,“你说,”
“不要把你在那个行业的行事作风带到生活裏面来。”钟晚晚开口,“就像软暄妍一样,就算你不这样做,我也会自己报覆回去的,这是我们之间正常的交流,你不能用你在那个行业的标准办事。”
“好。”薄冷墨答应道。“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