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不是花朵。”钟晚晚坚持着最后的尊严。
“好。”薄冷墨勉强收起笑容,忍俊不禁的开口,“旁边我们还可以种上苹果,菠萝,番茄,黄瓜,以后做饭的时候就可以来我们后花园拔一些,新鲜无害。”
钟晚晚说不过他,狠狠的踩了他的脚一下,然后转身进屋了。
薄冷墨看着她的背影宠溺的笑笑。
医院裏人来人往,并不因为过年就变得松散。
“妈,我们今天就回家了。”钟晚晚看着李嫂收拾东西,坐在宋微银旁边说道,“我之前住在钟岩家裏,现在已经搬出来了,和薄冷墨住在一个房子。”
宋微银这些天裏已经听了无数遍薄冷墨这个名字,何况她已经想起来了,钟晚晚在高中的时候就带着这个男孩子回家见过自己,对这个名字早已经波澜不惊了。
“我们出院之后就直接去那个房子,李嫂也跟着一起去。”
钟晚晚之前问过李嫂的意思,李嫂说他老家太远了,家裏都挺好的,想等到伺候完宋微银之后再回家这一段时间。
钟晚晚没有拒绝,毕竟过年期间,她和薄冷墨对于护理知识又一概不通,重新找一个阿姨的话有点磨合。
于是她决定把李嫂的过年这一个月的工资都按三倍工资发放。
宋微银现在虽然清醒的时间比较长,但是还没有下地活动过,医生的建议是等到清醒时长达到五六个小时之后再下地活动。
薄冷墨亲自开车来接,但是两个人商量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让医院用救护车把宋微银送回家。
宋微银的精神也只能够支撑到回到南山别墅,一进屋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