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一路上像一条鲤鱼一样,上下噗挺,薄冷墨把她放在床上的一瞬,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谁知钟晚晚却睡眼迷蒙的看着他,“冷墨,我好喜欢你啊。”
薄冷墨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搞的一脸懵,站在原地楞了两秒。
就是这两秒让钟晚晚抓住机会,将他扑在床上。
两个人相顾无言,钟晚晚傻傻笑着,“你长得怎么这么好看,嘿嘿。”
薄冷墨将钟晚晚推开,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在这裏就能办了钟晚晚。
他薄冷墨给李嫂打了电话。
“晚晚刚刚喝了一点酒,你能不能能帮忙做碗醒酒汤过来。”
李嫂的办事效率非常高,不一会儿就端着醒酒汤过来敲门。
薄冷墨怕钟晚晚从床上掉下来,只好扭头朝门外说道,“门没有关,直接进来就行。”
李嫂进来,薄冷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抱着钟晚晚,让李嫂餵汤。
看着已经睡过去的钟晚晚,薄冷墨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万万没想到钟晚晚喝醉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他转身看着李嫂,“她这个样子我也不太方便,麻烦您给晚晚擦擦身子,然后换身衣服。”
第二天钟晚晚起床的时候感觉自己头要炸了。
她扶着楼梯走到一楼,自言自语的开口,“我记得我昨天晚上好像没有喝那么多。”
“确实没喝那么多。”薄冷墨从她身旁走过,将饺子摆在餐桌上,然后看着钟晚晚说道,“只不过是昨天晚上我忘记提醒你了,这个酒酒精度数一般,味道较甜,但是后劲是出了名的大。”
“怪不得。”钟晚晚说道。
她拍拍额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昨天……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暂时没有。”薄冷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