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抱着枕头走到钟晚晚房间,随手把枕头扔在床上。
“南枝和姜升生气了吗?”她坐在床上说道。
薄冷墨点点头,合上电脑,看着钟晚晚。
“你怎么看待今天的事情?”钟晚晚问道。
薄冷墨想了想,“这对于姜升来说是很正常的行为。”
钟晚晚抱着抱枕看他,示意他继续说。
“姜升这个人从来都是有仇必报,像今天这样被人拿枪指着女朋友的头都还没有什么反应的话,那才奇怪。”薄冷墨递给钟晚晚一杯热牛奶,他早就预测到今天晚上她会来。
“这对于你们来说是不是只是平平无奇的一件事情。”钟晚晚有些低落,“在你的生活中,曾经有无数次比今天还要危险。”
钟晚晚抱着热牛奶,一口也没有喝。
薄冷墨摸摸钟晚晚的头发,“是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有些紧张。”
钟晚晚点点头。
薄冷墨坐在她旁边,“我第一次看见手枪的时候,和你的感觉差不多。”
“我刚过来的时候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富二代而已,在国内的时候吃喝不愁,来国外也没有什么心理准备。”
“这些人其实是会对我们这些有钱的留学生下手的,那次是我喝醉了回来,大概十一点钟,在国内是一个很正常的时间,如果你愿意的话,在这个点你甚至可以点一顿外卖来吃。”
薄冷墨揽着钟晚晚,平静的叙述。
“我们几个人刚到这裏,回去的路上被几个劫匪也是像今天指着南枝的头一样,指着我们的脑袋。”
“后来呢?”钟晚晚忍不住问,她有些紧张,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薄冷墨这种事。
在钟晚晚的视野裏,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仿佛所有的事情都难不住他。
“我们那个时候也属于半大小子,在国内都是横行乡裏的存在,哪裏受过这种委屈。”
“你们动手了?”钟晚晚忍不住问。
薄冷墨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