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有手枪,但是我们裏面几个朋友在国内的时候也经常去枪击俱乐部,对枪支方面小有研究,一眼就看出对方的手枪没有膛线。”
薄冷墨听到钟晚晚明显松了口气,忍不住闷笑一声。
“后来就是一阵团战,直到有枪声响起。”
钟晚晚抱着抱枕的手指忍不住紧了紧。
“我的一个朋友被手枪打到了腿。”薄冷墨想了想,“其实我们几个后来覆盘了一下,对方也不见得是什么狠角色,他们就是专门活动在这个地区,看到这些留学生就会上前打劫,这些人远走他乡,想要叫人又没有帮手,能出国说明经济条件不错,在枪支的威胁下一般都会选择息事宁人。”
“这是你们的开端吗?”钟晚晚颤抖着声音说道。
“算是吧。”薄冷墨声音悠长。“在那次之后,姜升就熟悉了这裏大大小小所有盘根错节的势力,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打了进去。”
薄冷墨笑了笑,“反正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走在路上的时候就没有人敢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钟晚晚低着头,嘆了一口气,她有点想说什么,但是又觉得无话可说。
是这样的环境促使他们走到现在。
“但是那个时候南枝都已经开口说不要了,为什么就不可以放过他呢?”钟晚晚说道。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种话很……圣母,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明知道南枝很害怕的情况下,反击真的比安慰更重要吗?”
这件事情钟晚晚也思考了一下。
虽然姜升在最后关头捂住了南枝的眼睛,但是她还是不太能接受如此暴力的一面。
“和重要不重要没有什么关系吧。”薄冷墨说道,“这是姜升刻在骨子裏的反应。”
“那你呢?”钟晚晚抬头。
薄冷墨楞了一下,“我一般负责出主意,参与行动不多。”
“哦。”钟晚晚低下头。“明天还要陪妈妈去医院做体检,你早点休息吧。”
薄冷墨点点头。“你也早点休息,不要想太多。”
钟晚晚走的时候还不忘把牛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