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出家门的最后一步,钟晚晚回头,“我明天会登报,宣布断绝我们之间的父子关系。”
薄冷墨带着钟晚晚赶到安康医院,和钟晚晚一起将钟母又转回星城医院,特意交代负责人,只有钟晚晚本人到场才可以为钟母办理出院手续,除此以外,任何人不能为钟母办理出院。
“手腕还好吗?”薄冷墨一边开车一边看钟晚晚的手腕。
薄薄的纱布洇出血丝,钟晚晚低头看了一眼,“没事。”
“我回家再给你包扎一下。”薄冷墨说道,“话说你是怎么说服钟岩将你母亲的下落告诉你的。”
钟晚晚的神情太紧张了,她甚至想在医院和钟母同吃同住,最后还是医生告诉他病房不可以住人,这才作罢。
“报警。”钟晚晚言简意赅。
薄冷墨却笑了出来。钟晚晚这下可真所谓是大招无形。
钟岩的公司正处在上市的关键时刻。周围不知道有多少同类型的公司等着抓把柄。钟晚晚这一通报警电话打出去。不出两个小时,这件事情就会在网络上发酵。形成舆论围墻,无论最后的结果怎么样,钟氏上市的计划必然会泡汤。
不管钟岩逼钟晚晚相亲的目的是什么,他都敢拿公司上市去赌。
“你说钟岩为什么非要逼着我相亲。”钟晚晚问,“以前也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回头我让沈拓查一下。”薄冷墨声音温柔。
可惜沈拓刚将钟氏的公司经营情况收集好,钟晚晚就不见了。
薄冷墨下班回家,钟晚晚还没有回来,他原本以为只是钟晚晚路上耽搁了,又或是今天去医院看了自己的母亲。
夜渐行渐深,钟晚晚还是没有回来。薄冷墨忍不住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裏是冰冷的电子声,“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