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两个电话,三个电话……
每一个都无人接听。
薄冷墨脸色越来越冷峻,他给姜升打了电话,“查一下钟晚晚现在在哪裏。”
姜升很快回过消息,“我们的系统显示在御晏316号房间,开房人叫周见楚,半个小时前带着钟晚晚进去的。”
“让宋靖宇把人给我扣下来。”薄冷墨的脸色阴沈的能滴出水。
他过去的时候宋靖宇已经将钟晚晚安顿好,她依旧昏迷着。衣服显然是新换的,头发湿漉漉的在床上躺着。
“她的头发怎么湿了。”薄冷墨动手将钟晚晚的头发从身下拉出来。
“别说了,周见楚这个傻逼,我们来的时候他正按着钟晚晚的头在水裏。”宋靖宇一脸气急败坏,“煞笔玩意儿。”
他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周见楚将钟晚晚的头按在浴缸裏,钟晚晚一动不动。天知道他当时心臟病都快出来了。
“让医生过来一趟。”薄冷墨一边说一边将钟晚晚扶起来,姜升很有眼力见的将吹风机递过去,薄冷墨将钟晚晚的头发吹干,又把她放下去。
“周见楚呢?”
“在楼下绑着呢,已经让兄弟们照顾着了。”姜升回答。
薄冷墨点点头。“我过去看看,医生过来的时候让她给晚晚做个全身检查,尤其是药物残留方面的。”
宋靖宇一脸愤愤不平,“我和你一起去。”
姜升也跟着下楼,并且在下楼的时候抓紧时间介绍了周见楚的个人情况。“总之,这就是个不学无术,爱好特殊的傻缺,仗着家裏有点儿权势,对不少小姑娘都下过手。”姜升言简意赅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