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冷墨到楼下的时候,周见楚已经被绑了很长时间了。
听到有人进来,周见楚抬起头。
“你知道我是谁吗,赶紧把小爷放开,我饶你一条生路。”周见楚虽然被打开口鼻青脸肿,但是语气依然嚣张。
“你都不配让我知道你的名字,也敢在我面前叫嚣。”薄冷墨走到他跟前,用手指挑起他的脸上下打量。
周见楚猛的摇头拜托薄冷墨的手,“你扒拉你妈呢?!”
薄冷墨摩挲了一下指尖的血迹,面无表情地抽了张纸巾不紧不慢的擦手。“为什么动钟晚晚。”
“什么叫我动她?他爹自己把她送给我的!”周见楚理所当然,“小爷也就是看他长得漂亮。”
“为什么。”薄冷墨垂眸,周身的气压低的吓人。
看着薄冷墨将纸巾团成一团扔进纸筒,然后慢吞吞的脱下衣服,姜升觉得今天这件事大概不能善了。
“钟岩想做什么。”薄冷墨将脱下的西装迭好放在一边。“大概是资金链出点问题吧。我没细问。”
“你们给她餵了什么。”薄冷墨继续问。
“你踏马有完没完!”周见楚回答了那么多问题,终于耐心耗尽。狂吼着挣扎。“给老子解开!”
薄冷墨并不恼,只是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膝盖重重的向前磕了一下。
内臟是人体最柔弱的地方,薄冷墨并没有避开那裏。周见楚顿时没了声音,整个人像面条一样塌了下来。
薄冷墨伸手比了一个手势,旁边的保镖过去将周见楚弄醒,周见楚显然是疼的厉害,身上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喘了大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薄冷墨蹲在周见楚面前,“我再问一遍,你们对钟晚晚做了什么。”
周见楚的眼睛裏没有了刚刚的嚣张眼神躲闪,“是钟岩…钟岩想让她女儿嫁给我,我什么都没做。”
薄冷墨看着保镖,“带他来浴室。”
周见楚跪在浴室前,看着满满一池子的水,眼裏流露出恐惧,“不要,不要动我,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求求你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