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救了我一次啊。”钟晚晚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办。”薄冷墨问。
钟晚晚靠在靠枕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不一会儿将自己的手掌也放在脸上,很久没有说话。
薄冷墨也不开口,直到抽泣声越来越大,薄冷墨从床头抽了张纸递过去。
两个人一个递纸,一个擦鼻涕,钟晚晚擦鼻涕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才开口。“我去和钟岩谈谈吧,一直这样子也不行。”
“我和你一起去。”薄冷墨说道。
钟晚晚摇摇头。“你告诉我昨天是怎么回事吧。”
薄冷墨将昨天周见楚说话的话原封不动的讲给钟晚晚。
“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钟岩的资金缺口很大吗?”钟晚晚眼睛猩红脸颊还带着哭泣时的红色。
薄冷墨将手边的报表递给钟晚晚。
他知道钟晚晚知道真相以后肯定会要钟岩的经济情况,一早就让人送过来了。
“钟岩现在存在的问题是销售额不理想,加上传统行业正在走下坡路,钟岩一个合作很久的销售商倒臺,这才面临着资金回笼问题……”
钟晚晚翻了翻手裏的报表,发现果然是看不懂,好在薄冷墨讲的通俗易懂。
“……如果问他有多少钱可以平安度过这个缺口的话,保守估计应该在八千万左右。”薄冷墨最后说了一个数字。
“原来在他心裏面,我值这么多钱吗?”钟晚晚落寞的开口。
薄冷墨将她手裏的报表整理好放在一旁,“钟岩太心急了,周家在销售方面固然厉害,但是周家本家势力盘根错节,周见楚在裏面未必能起作用。”
“随便吧。”钟晚晚说道,“我昨天已经找报纸刊登声明了,和钟岩断绝父子关系。以后谁也管不了我。”
“不打算动钟岩吗?”薄冷墨问道。“我可以帮忙的。”
钟晚晚摇摇头,“就当离别赠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