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升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样的摊子算不上烂,还可以收拾。只是钟岩的公司约莫要没了。
薄冷墨上去的时候医生刚给钟晚晚做过全身体检,“她有点营养不良,东莨菪碱剂量过度造成高热,我已经给她用了阿托莫兰,等会儿观察一下情况。”
薄冷墨点点头,“多少度?”
“38.6。”
薄冷墨向钟晚晚走过去,将钟晚晚的胳膊放进被子裏,又用手背感受了一下钟晚晚的温度,最后手指抚上钟晚晚的脸颊。
他眼神中带着无限疼惜,和刚刚一言不合就按人下水的判若两人。
明明是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怎么就这么曲折呢。
钟晚晚第二日才醒过来,她依稀记得自己在路上走着的时候被人从背后套了个袋子,强行弄到车上,后来又喝就什么东西,然后就人事不知了,直到现在,一觉醒来,看到薄冷墨在自己旁边看报表。
钟晚晚有些头痛,“我这是怎么了。”
她一张嘴,沙哑的磨人的声音吓了自己一跳。
薄冷墨将目光从报表上移过去,倒了杯水插了根吸管放在钟晚晚唇边。
钟晚晚摇摇头,借着薄冷墨的胳膊坐起来,“我直接喝就好。”
薄冷墨等她喝完后将水杯放回去。
“你今天不上班吗?”钟晚晚问,她看了一眼时间,周三上午十点,按理来说他应该在公司。
“今天只有两个远程会议,在家裏也是一样的。”薄冷墨给钟晚晚身后垫了两个抱枕,让她可以靠上去。
“我记得我好像被人拿着麻袋套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钟晚晚问道。
“你服用了过量的东莨菪碱,可能会有点儿头痛,情况不严重。”薄冷墨言简意赅。
钟晚晚点头,脸色有着落没,“是钟岩吗?”
“嗯。”薄冷墨开口,“钟岩的公司经济出了点问题,想用联姻解决。”
钟岚汐已经和宋司宸订婚了,唯一合适的人就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