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莫晨阳拧着眉低咒了声,他感觉自己的尾椎骨都要折了,背和胳膊也疼的厉害,最重要的是头,他好像感觉不到头的存在了。
他艰难的喘了口气儿,季思还躺尸一样的躺在他身上。
“老,老师,”莫晨阳动了动胳膊。
季思撑着地坐起身,缓了一会儿,才回他:“啊?”
莫晨阳说:“我快死了。”
季思心道我也快死了,快吓死了!
太他妈突然了!
他就刚拽下喷头水就冲浪似的冲到他脸上,太突然了,然后他就寻思往后躲躲,谁知道脚一滑身体就失去平衡了。
幸亏还有个垫背的!
嗯?垫背的?!
季思猛地反应过来,莫晨阳还在当人工肉垫呢!
考虑到地上有水,他扶着地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刚一扭头瞳孔就是一缩。
莫晨阳已经坐起了身子,在他身后,白的发光的地板砖上,被一缕缕红色晕染。
“你头疼吗?”难得季思还是一副沈着冷静的样子。
莫晨阳一楞,抬手伸到脑后摸了摸,刚搁上去就感觉到一片温热。
血。
莫晨阳眨了眨眼,有点儿懵,楞了一会儿才把手伸面前看了眼。
在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刻,他听见自己轻飘飘的声音:“季思,你得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