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晨阳!”季思冲过去接住少年又往地上砸的身子。
然后匆匆忙忙的换好衣服就往医院赶。
耳朵嗡嗡作响,脑袋像是有千斤重,后脑勺一炸一炸的疼。
浑身的知觉一点点恢覆,呼吸间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莫晨阳皱着眉勉强睁开双眼,入目就是医院白格子状的天花板。
“你醒了?”旁边的声音有点儿沙哑,莫晨阳动了下,想扭头去看,结果刚一动脑袋裏就跟放鞭炮似的,炸的生疼。
“感觉怎么样了?”旁边的人站了起来,倾着身子盯着他的脑袋瞅。
莫晨阳拧了拧眉,“老师,我头疼。”
季思从床头的暖水瓶裏给他倒了杯水:“能不疼吗,医生说都脑震荡了。”
“啊?”莫晨阳叫了声,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啊什么啊!”季思把床头摇高了点儿,端着杯子看着他:“喝点水吗?”
莫晨阳点点头,接过杯子还没喝上两口,就被脑袋那股晕劲儿搞得只想吐,只好皱着眉把杯子塞回季思手裏。
“老师,”莫晨阳皱了皱眉:“我想换个头。”
季思在他旁边坐下,一本正经的问道:“狗头吗?”
莫晨阳被他气笑了,“老师,我是因为你才躺在这儿的。”
“我知道,”季思在他脑袋上轻轻摸了两下:“你就庆幸吧,我没坐你身上,不然你得躺上半年了。”
莫晨阳有点儿哭笑不得,他记得季思坐起身的时候正好坐在他两腿中间,要是稍微再往上那么一点儿,他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了。
“现在还晕吗?要不要再睡一会儿?”季思觉得病人就是休息为主的:“你别有个后遗癥什么的,我看电视都说伤着脑袋容易失忆,万一你以后看见我就叫‘爸爸'怎么办?”
莫晨阳脑袋突突的疼,他睨了一脸认真的季思一眼,偏过头决定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