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开脱无罪会创造更多披着弱者皮的掠夺者。
三、很多时候,做错了事而不受处罚,会导致更重大的问题发生——比如社会契约遭到破坏。
试想,如果穷人偷东西就可以不处罚不追究,那很多穷人岂不都有跑去做贼的倾向?被偷的人大增怎么办?
对于个人也是一样,如果你的孩子极度任性而你不管教,他的未来就毁掉了。
四、现实生活中要架梁子,说"给我xxx一个面子"是要付出代价的——要不你替人赔偿,要不你用自己的权威把受害人的索赔想法压下去,这都是成本,他们做这些,没人说他们是“圣母婊”。
可“圣母婊”(其实我觉得这个称呼太侮辱性了)所代表的一类人,喜欢给掠夺者做人情,喜欢为所谓的弱者发声,然而他们并没有什么损失,这等人情谁都能做,门槛太低。
而且,杀张家的时候他是圣母,抢李家的时候他是圣母,偷他家的时候,他还是圣母吗?
恐怕他会比任何人跳的都狠。
1935年的冬天,是美国经济最萧条的一段日子。这天,在纽约市一个穷人居住区内的法庭上,正在开庭审理着一个案子。站在被告席上的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太太。她衣衫破旧,满面愁容。她因偷盗面包房里的面包被面包房的老板告上了法庭。
法官审问道:“被告,你确实偷了面包房的面包吗?”
老太太低着头,嗫嚅地回答:“是的,法官大人,我确实偷了。”
法官又问:“你偷面包的动机是什么,是因为饥饿吗?”
“是的。”老太太抬起头,两眼看着法官,说道:“我是饥饿,但我更需要面包来喂养我那三个失去父母的孙子,他们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他们还是一些小孩子呀。”
听了老太太的话,旁听席上响起叽叽喳喳的低声议论。法官敲了一下木槌,严肃地说道:“肃静。下面宣布判决?”说着,法官把脸转向老太太,“被告,我必须秉公办事,执行法律。你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处以10美元的罚金或者是10天的拘役。”
老太太一脸痛苦和悔过的表情,她面对法官,为难地说:“法官大人,我犯了法,愿意接受处罚。如果我有10美元,我就不会去偷面包。我愿意拘役10天,可我那三个小孙子谁来照顾呢?”
这时候,从旁听席上站起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向老太太鞠了一躬,说道:“请你接受10美元的判决。”
说着,他转身面向旁听席上的其他人,掏出10美元,摘下帽子放进去,说:“各位,我是现任纽约市市长拉瓜地亚,现在,请诸位每人交50美分的罚金,这是为我们的冷漠付费,以处罚我们生活在一个要老祖母去偷面包来喂养孙子的城市。”
法庭上,所有的人都惊讶了,都瞪大了眼睛望着市长拉瓜地亚。法庭上顿时静得地上掉根针都听得到。片刻,所有的旁听者都默默起立,每个人都认真地拿出了50美分,放到市长的帽子里,连法官也不例外。
这时候没人说市长是圣母婊,因为他既讲情,也讲理,没有人受到损失,社会契约也没有遭到破坏。
五、为什么要反圣母婊?因为他们用下作的手段争夺网络话语权。
无视受害者利益,无视法律,践踏社会契约,在受害者的尸骨上跳舞却没有任何付出。
目前上网发声门槛太低,是个人都能说话,但是受到的关注度不同。
在大家习惯了讲理,靠正常表述已经无法脱颖而出的时候,就会有人说些奇葩话、做些奇葩事来寻求关注、来找认同,争夺网络话语权。
炒作就是如此。
鸡汤和圣母婊也是如此。
——而这样做是有市场的,群众聪明,但是群众也愚蠢,很容易被引导。
——如果你看不惯,想要矫正,也会不由自助地夸大鸡汤与圣母的危害,反鸡汤与反圣母的声势也会愈加扩大。
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成为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
两害相权取其轻,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