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避开杨浩宇盯视的目光,杨浩宇好像也很顾及她的面子,竟然不再嘲笑她,表现得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陈方方担忧,看似如此平静的水面,不知道哪天他扔下一颗大石子下来,这个男人平时不损损她会好受?
陈圆圆有一次说他的嘴唇很性感,可陈方方一直认为天底下最可恨的就是他这两瓣薄唇了。
这次能不损她,真是少见啊。
“你是说这两天就要凑足吗?”这天在办公室,陈方方接到一个电话,看似很重要,她说得很真诚,“你别急,我能帮你凑一点,下午给你。”
杨浩宇停下了手中的笔,她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陈方方拿起包走过来,看着垂眸的杨浩宇,轻声说:“总监,我出去一趟。”
“什么事?”杨浩宇两手捏着水笔,随意转动。
“恩……帮一个朋友的忙。”
“钱吗?”
陈方方抿了一下嘴,点头:“是。”
“多少?”
“……”陈方方开始不满,嘟哝,“这你也要打听?还说我喜欢管你,你也管得不少嘛。”
杨浩宇抬头,脸色冷峻,不理会她的话连连质问:“是谁?谁需要向你这个穷打工的借钱?你怎么那么随便地答应人家?不怕人家骗你的钱吗?”
“哎,杨浩宇,这人活在世上总有困难的时候,做生意资金也有周转不灵之时,作为朋友,能帮一下就帮一下嘛,要想这么多干吗?”
“你就不多打个问号?”
“我相信我的朋友!”
杨浩宇睇着她,那小狗般单纯的眼裏充满了自信,他不耐地挥了挥手:“好,你走,我管不着。”
066、这男人今天这么凶?
陈方方坐车回了家,找出了自己的存折,又向母亲要了一本定期存折,说好一个月会还过来。
“这裏面的二十万本来是给你做嫁妆的,你拿去吧。”陈母笑嘻嘻,一点也不质疑女儿的做法,甚至不去心疼再过半年就到手的可观利息。
陈方方在心裏对母亲那是由衷地感激。
肖煜城开着车到了工商银行,陈方方把钱交给了他,坐在车裏,肖煜城感动地伸手抱住了陈方方:“方方,谢谢你!”
陈方方笑道:“我们之间就不用客气了吧?”
肖煜城有点激动,那脸上的光采很清新明朗,他从裤袋裏掏出一个锦盒,拉起陈方方的手,小心慎重地把盒子放到她手心上:“给,这是我爷爷交给我的,他说只要我看中了哪个女孩子,适当的时候就把这个交给她。”
“是什么?”陈方方瞧着这四方的红色缎面锦盒,眼睛清亮闪烁,疑惑又惊喜。
“打开看看。”
陈方方看了他一眼,很小心地打开了盒子……
蓦地,她眼前一亮,一只晶莹剔透的翡翠镯子,色泽鲜艷,翠绿得毫无杂质,无庸置疑,这镯子很名贵。
“煜城……你是想把这个给我?”陈方方长睫扑闪,傻傻地问。
“是啊,爷爷上次就让我交给你了,怎么?不喜欢?”肖煜城从锦盒裏拿出镯子,手指捏住对着车外射进的阳光转了转,“你瞧,它多漂亮。”
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炫丽的光芒,小车空间内因为有了这一抹透绿的色泽而清新怡人,让人禁不住心生喜爱。
“喜欢!”
脸上浮起幸福的笑,陈方方坦然地表露出自己的欢喜,心激动得难以言喻,要知道这是她第一次收到异性朋友如此珍贵、代表着爱情的礼物。
“方方,这算不算定情物?”肖煜城特温柔地拉过她的左手,捏着她的手掌,慢慢地套进了她纤细的手腕,“刚好。”
他轻轻摸了一下她的手背,眼裏的温情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