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按照他的指点,她找来了药箱,又按照他的指点,她给他上完药,扶他上了床。
“给。”他从裤袋裏掏出手机。
她愤愤地接过,没好气地脧了他一眼,转身。
“慢走,不送!”
似乎理所应当,她没有听到他感激的话。
“邦……”她用力地甩上门。
但愿,此生再也不要碰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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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夜雾慢慢淡了,天际边已微微泛出了鱼肚白。
陈母焦急地候在门口,见她回来,立刻询问出了什么事?一晚上打电话不通,问她的同学又说已回来,搞得夫妻俩差点就要去报警了。
陈方方打着哈欠,粗略地把路遇杨浩宇一事说了,并拿出手机充电。幸好周末,她吃了一点米粥,就一头扎到床上补睡去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陈母把充好电的手机交给她,并告诉她,今天晚上隔壁徐大妈的侄儿会过来。
陈方方一听,立刻摇手:“妈,你别跟我说这事。”她找了一套白色的运动服穿在了身,“我等下要与安倩出去逛街,晚上陪她相亲。”
陈母幽怨地望着她:“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自己还没找着对象,还陪别人相什么亲?”
“我还没到30岁,早着呢。”她微微一笑。
“二十六了,再过四年就老大难了。”陈母嘆了口气,“你怎么就不像你妹妹呢。”那小女儿上了大一就谈恋爱,到今年大三算算也换了五个男友了。
陈方方撇了一下嘴,抬手捋捋自己利落的短发,调侃道:“我是姐姐,怎么可能像妹妹?你要我像她,当时就得考虑先生下她才好。”
陈母娇嗔地抬手在她手臂上拧了一把:“妈就不信,你到时会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陪爸爸妈妈在身边不是更好?”她朝母亲吐了吐舌,“谁让你把我生成这样子。”
她对着梳妆臺,指指镜子中的自己,斜眼过去对旁边的母亲说:“你瞧,我哪点像个标准的女人。”
鹅蛋型的脸配上了两道浓眉,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略厚的唇……妈诶,这么中性有力的轮廓还算过得去,可糟糕的就是胸部扁平啊,再加上身材高挑,头发削短——
呃,不就是个男生吗?
陈方方自嘲地扬唇,也别怪杨浩宇,看着镜中的自己,她自己都想叫一声“先生,你好!”
“这有什么啊?妈妈眼裏,方方就是个温柔娴淑的女孩子,那些男人不长眼,”陈母慈爱地安慰,抬手抚抚女儿黑漆漆的短发,“把头发留长吧,留了长头发,就像个女孩子了。”
陈方方一笑,抬脚捋起裤腿,点了点那白皙的皮肤上浓黑密长的毛,风趣地说:“妈,我这儿够长了,你让我还把头上的留长?”摇头又摇手,“算了,我还是自我欣赏,孤芳自赏好了。”
“唉……”陈母嘆了口气,却又忍不住笑起来。
004、他出现,她准出洋相
这老天爷没给她一个儿子,却给她一个长腿毛的女儿,既然让她是女的,却要胸没胸,不要毛倒是长了一大堆。
给她买来褪毛膏,用了有点效果,可没多久又重新长了出来,拿来她父亲的剃须刀帮她刮一刮,她说到时会长得像男人的胡子茬——又粗又硬。
那好吧,就用热毛巾敷一敷,再用钳子夹住毛——“斩草除根”,她又哭爹喊娘,说痛得要命,感嘆这一根根毛要拔到猴年马月?
最后,她放弃对“毛”采取一系列的斩除措施。
唉唉,随它长吧,这毛就跟野外的草一样,有了扎实的根基,再怎么也是“除也除不尽,隔天会再生”,不如顺其自然。
不就是穿长裤子嘛,不是很好?再说,真的要穿裙子也行啊,现在的黑丝袜多性感,人家白白的没毛腿女人也爱穿个黑袜,她或许哪天不用套黑袜也跟那些女人一样比性感……看谁更黑,更有魅力。
陈方方在镜子前侧了侧身,还真不是吹,这身材并不赖,穿上运动服,无需看胸部,不是一个挺精神的女性吗?
微笑,她并不想怨天忧人。
“妈,你别为我担心,这种事看缘份,或许哪天哪个男人神经搭错了,会看上我这个男人婆。”陈方方爽朗地笑着,扯了扯衣摆。
陈母很欣慰,这女儿虽然先天不足,长得中性,可性格倒是随和,有时大大咧咧的,不会太计较。
她总认为这个女儿的性情好过小女儿,可就是难讨男人的青睐,大学毕业这一年裏,亲戚介经了三个对象,都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