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简单,她没女人味。
于是,大女儿的终身大事就自然成了陈家二老的一块心病,可这女儿自己倒是一点也不急,全然不当一回事。
瞧,她背上包,笑嘻嘻地跟母亲挥手告别,又去会女同事去了。
陈母靠在院门口,望着女儿远去的孤单身影,真希望她旁边有个男人相伴着,手挽手,亲亲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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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迷你咖啡屋。
装修精美,环境优雅,一首班得瑞轻音乐正悠悠流淌,空气中飘浮着浓郁的咖啡醇香。
陈方方倚窗而座,身边是自己的女朋友安倩,她们对面是二位儒雅的男士……穿着毕挺的西装,结着领带,很有君子风度。
其中一位是人民医院的骨科医生,名叫徐峰,头发油光发亮,梳着七分头,方型脸蛋上戴了一副无框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小却闪着温和的光。
自从坐落下来,他一直双手搁在桌上,一手拿着咖啡杯,一手拿着小勺慢慢搅拌。
另一位个子稍高,眉目清秀,是国土局的公务员曹俊,也是今晚安倩要见的对象。
他善谈,一见到漂亮娇媚的安倩便展开了攻势,天南海北地侃侃而谈,那眼神几乎没瞟过安倩身旁的陈方方。
陈方方习惯了,只要跟着安倩,她不是保镖,便是安倩这朵“红花”的绿叶。
眼见身边的女友和公务员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陈方方开始觉得自己多余了,同样的,她发现那眼镜男也坐得不再沈稳,咖啡杯裏不知放了几次糖,终于不能再放,拿起来喝了几口。
抿抿唇,似乎感觉太甜了,他放下杯子,抬头,目光刚好在空中与陈方方相撞。
陈方方见到他镜片后的目光一闪,讪讪一笑,急忙转开头,看向厨窗外——
秋风萧瑟,在霓虹闪烁的都市夜景中,却没有一点的苍凉感,反而夜风的吹拂,把梧桐树上那凌乱的枯叶吹落下来,倒徒增了一份流动的美。
陈方方望着窗外的树,望着窗外来往的人……匆匆的,悠闲的,兴奋的,忧郁的,老的,小的,男的,女的。
呃,还有一个拐脚的……低着头,额前的头发耷拉下来,黑色的西服,身材高大,假如不拐脚,身姿一挺直,准是个英挺矫健的男子。
陈方方望着他的侧影,眉宇微蹙,深感惋惜。
刚准备回转头,眼角余光忽而瞟到那黑衣男人转身朝咖啡屋走来,仰头之际,额头上的一块白纱布让陈方方倏然睁大了眼。
杨浩宇?
这人伤没好,怎么走到这裏来了?
微怔,她的手握上了咖啡杯子,眼神开始飘忽不定。
她表情的变化落进了骨科医生的眼裏,他转头朝后一望,一位俊朗的男人正站定身姿环视着厅裏的座位。
稍后,他的目光锁住了中间的位置,拐着脚坐到了那低矮的沙发上。
“陈小姐,快喝咖啡吧,再不喝凉了。”徐医生转回头,发现陈方方的目光有点慌乱,浅浅一笑,跟她说起话来。
陈方方侧了一下身,对徐峰牵强地扯起一抹笑,端起了咖啡……
“卟……”太苦,一口抿进嘴裏,她很不雅地喷了出来。
幸好嘴对着玻璃窗,不然还真喷到了对面男士的脸上去了,她不好意思地包住了嘴,脸泛起了红晕。
在陌生男人面前如此不雅,真是尴尬。
心律开始失常,仿佛对“杨浩宇”产生了恐慌反应,有他的出现,自己准出洋相。
这不……
本把她当“空气”的安倩听到声响从“美男”的温柔色中转过头,睁大了一双浓彩亮眸,惊嚷:“餵!方方,你怎么不放糖啊?”
呃,这声音立刻招来了诸多目光,包括那杨浩宇。
陈方方的脸更加红艷起来,她低垂着头,接过徐医生递过来的纸巾擦着嘴边的渍液。
“我忘了。”她用手肘碰碰安倩,希望她能压低一点声嗓。
刚才与那公务员小曹说话都轻轻柔柔的,干吗一对她就吼大嗓啊?不知道自己要装淑女的吗?
“你第一次喝咖啡吗?方方,你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