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不是也来这裏的吗?”
omg,她能不能顾及一下她的面子,别这样大大咧咧,高声宣扬她的相亲史好不好?
这是什么样的女朋友啊?难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吗?
要知道不只是对面两男人饶有兴趣,面带微笑地望着她,她的眼角早已瞥到那中间的杨浩宇正“讥笑”地瞟着她。
不用跟他对视,她也能想像得到他的目光……可笑的,嘲讽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她后来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那段时光的,反正是安倩安耐不住要与小曹单独约会,就撇下她与徐医生先走了。
而杨浩宇坐在那位置上,很优雅地一手端着杯子,一手翻着一本杂志。
音乐依然悠扬,空气依然醇香,灯光柔和,氛围高雅。
可是,陈方方再也坐不住,自从那“重色轻友”的安倩一走,徐医生一直很热情地与她说话,可她总止不住走神。
“对不起,我要先走一步。”她站了起来,拿起包。
“我送你。”徐医生起身,眸光瞟了一眼杨浩宇。
杨浩宇没抬头,放下杂志,两指捏着小勺轻轻搅着咖啡。
005、真可惜,他是弯的
陈方方低着头从他沙发旁擦过,仿佛逃走似的,脚步很快,到了门口,她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唔,还是外边的空气好。
一捋头发,她懊恼,真不明白,为什么怕见到他?
只因为每次碰到他就没好事?就像今天,好端端的会喷一口苦咖啡出来,明明不是这么娇气的。
她拒绝了徐医生要开车送她的好意,独自走到不远处的停车站牌下。
不知怎么,今晚的10路车迟迟没到,几辆公交车过去,陈方方看看腕上的表,晚上八点三十分,还早。
一想,还是走路回家吧,从这条永新街笔直往前走,过四十分钟左右就可以拐到清雅路,到了那小弄堂就离家不远了。
她走下站臺,忽见杨浩宇从“迷你咖啡屋”走了出来,随后,从左边冒出了一个戴墨镜的年青男子。
那男子对他很恭敬,不知说了什么,他状似很厌烦地挥挥手,好像冲墨镜男发火似的,说了几句便顾自朝右边一拐一拐地走了。
而那墨镜男却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陈方方一直站着看,直到他们转了弯,从她视线裏消失。
****
回到了自家小院。
她的父亲陈家训坐在客厅裏看电视,母亲从厨房裏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
“方方,快过来喝一点吧,这莲子是徐大妈侄儿送来的。”陈母笑嘻嘻着,“这孩子为人不错,挺懂事的。”
陈方方一听,蹙起了眉头:“妈,我不是让你以后别收哪个男人的任何礼物了吗?”
陈母拉着她的手,把她摁到桌边坐下,语重心长地说:“妈妈不是为你好吗?多个男人就多个选择,说不定哪天有个男人会喜欢上你。”
陈方方无奈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妈,徐大妈的侄儿我见过,比我还矮一个头,你别给我多这个选择。”顿了一下,她低下头又嘟哝了句,“再多也没用。”
陈家训把电视声音关小,转过头看向陈方方,慈祥地笑着说:“方方,别对自己没信心,爸爸是男人,相信爸爸的眼光,你在爸爸眼裏就是个好女孩,贤妻良母型的。”
陈方方抬头见父亲安慰自己,脸上遂扬起爽朗的笑:“爸爸,他们不是你,如果其中的一位像爸爸你这样的,他就是不要我,我也要死缠烂打。”
她走过去,挽住父亲的肩,撒娇地晃了几下:“爸爸,你说对不对?”
“哈哈……对对对,只是你到哪裏找爸爸这样的?爸爸可是在你妈妈的领导下才成绝版的,这男人啊还得由女人调教。”陈家训风趣地说笑着。
陈家训刚过五十,开着一家汽车修理厂,规模不大,但也让这个家过上了小康生活,加上他脾气温和,待人和善,不管是事业还是家庭,都算是成功的。
大女儿陈方方不仅仅是五官与他相似,就连男性的一部分荷尔蒙也继承了下来。
“老爸,我可不管,你把我生成这样,这辈子你得养我。”陈方方坐到他身边,拿起摇控器调臺。
陈家训拍拍她的肩,自信地说:“不用急,肯定有人会喜欢上你,瞧爸爸,年青的时候,不就有你这个漂亮妈妈一直穷追猛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