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桔一边给她梳头一边说:“前几天,王总管从各处抽调了几个小厮,去南面的商河城置办府中要买的东西,其中这个杨树就是后厨派去的人。谁知道,他莫名地回来了,还是死着回来的,其他人还不知怎样?”
“你又没出去怎么知道的?”茉莉问。
“我早起的时候听见外面有点动静,出去了。回来后说给院子裏的人听,她们才去的。”
“端荷姑姑呢?”
“姑姑给赫松熬了汤,大概是照看他去了。我去给王妃舀水。”金桔说完就出去了。一会儿,端着水进来给茉莉洗漱。
茉莉梳洗好了,简单地吃了点饭,也出去了。来到王府大门前,那尸体早就就抬了进来,萧明枫也怕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此时,围在那裏的人也不少,萧明枫和王总管正看着仵作在那裏验尸。另一旁,齐晚风,钱美人,还有她们的丫鬟也在,还有巴元儿也在。茉莉走了过来,大家看了一眼,问了安。
仵作说:“禀王爷,小的仔细看了,他就是利器打在脑后所伤而亡,并无其他伤痕。而他的后脑骨已经碎了。”
萧明枫点点头:“你先回吧。”
仵作听了,行了礼,王总管送他出门。这时,妻妾们都围了过来,萧明枫一脸不悦地斥责她们:“这样的场合,也不知道避一避,还过来看。无法无天,谁给你们的胆子?”
几个人立刻低着头,带着自己的丫鬟溜了。茉莉带着巴元儿刚走了几步,就听见后面萧明枫说:“王妃留步,跟本王到明心殿,本王有事问你。”
茉莉听了,侧过头对巴元儿笑笑说:“你先回去吧。”
茉莉跟着萧明枫来到明心殿,萧明枫坐在卧榻上:“你也过来坐。”
茉莉走了过去,离他保持一臂的距离坐下了:“王爷唤我何事?”
“听说昨夜你私自将王府一个有嫌疑的花匠带走了?”萧明枫问。
茉莉想:齐晚风这个贱人果然恶人先告状了。于是说:“那王爷知道他被打得快要死了吗,他替我培育茉莉花,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萧明枫说:“什么缘故让王妃费这么大周章也得救人?”
茉莉马上反问道:“那又是什么缘故让齐侧妃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也要下如此狠手?”
“晚风她治家严明,难免重了些。”萧明枫说。
“可我平日裏见齐侧妃管事都是赏罚分明,张弛有度的,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萧明枫看着她:“那个花匠,你要留在自己院内做事?”
“没错,我的院子裏花草的布局没有章法,我又比较欣赏这个花匠的能力和审美。”茉莉说。
“你有没有别的话对我说?”萧明枫问她。
茉莉马上说:“没有。我想齐姐姐应该和你多说一些。”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来报:“王爷,外出采买的人中,回来了一个。”
萧明枫赶紧说:“快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进来两个人,一个是王总管,另一个人满脸的狼狈,看起来疲惫不堪。
王总管说:“这是外出采办的汤五。汤武,你和王爷说说你们发生了什么。”
这汤五一抱拳说道:“王爷,我等六人去商河城采办,本已经一切妥当,今日回来。岂料昨夜,我们在客栈裏喝酒喝得有些晚了,不知从哪裏出现的一伙人,进来对我等打杀。慌乱中,我们跑散了。商河虽然离我们不远,但是小的害怕,一路走的都是偏僻的小路,才赶回来的。”
“你可清楚那群人的来头?”萧明枫问。
“回王爷,小的不知。但是他们的打扮不像是大瑞国的人,是西北草原的打扮。”汤五说。
萧明枫顿了顿,然后说:“还有什么消息?”
“小的知道的全说了。”
“你们先下去吧,容本王想想。”
王总管带着汤五下去后,萧明枫看着茉莉:“现在呢?有话说吗?”
茉莉听了刚才的话,心裏开始疑惑,怎么会这样?她对萧明枫说:“草原人,故意袭击王爷家丁?如果不是有什么隐情我想不出原因。还有,这是什么草原人,杀人还得露出身份,换身衣服很难吗?”
萧明枫:“这个先放一放,我们再说赫松吧,我想问他几句话。”
“那王爷和我回茉莉坊吧,赫松伤得现在走不了路。”茉莉说,同时她总觉得今天的事和昨夜的事有联系。这只是直觉,她还不能轻易把话说给萧明枫听,无凭无据,像是急着栽赃一样。
等萧明枫来到茉莉坊见到了赫松,发现他被打的是挺严重的。此时的赫松也听说了今天的事情,他解释了那天外出的事情后,说了一下:“王爷,真的只有杨树的尸体还有汤五回来了吗?那我们花房的李铭呢?”
萧明枫说:“李铭?怎么了?”
“王爷,就在前两天,我看到过齐侧妃在后花园递给李铭一封信。希望他这次是离开其他人送信去了,希望免遭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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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日记
可能要出大事了。子衡有点乱,女的这种动物发起狠来,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想到以后自己的后院,就感觉到浑身要冒汗的样子。我还小,我还小,我,我,我不想我不想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