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有些事情,顾哲心裏是有底的。比方事业,比方父母,比方,郄禾对自己的感情,虽然偶有不把握,但郄禾待他的好,他心知肚明。
只不过她郑重其事地提出离婚,他有些怕了,才会反省,才会意识到自己可能在夫妻关系中做得不够好。
在夫妻关系中,如果有什么是他觉得比较把握的话,在此之前,他会认为是夫妻生活。因为一年多以来,他和郄禾之间的亲密运动,他从来都是主动的那一方。
郄禾不太会主动,但相对来说,配合是比较好的。他也能感知到她身体的变化。
其他方面,他可能不是太自信,就这一点来,他是自信的。
但就是他自认为做得很好的这一点,被郄禾用了一个“屁”字来评价。
顾哲满腔要说的话,就此哑住。
他爬楼的速度不知不觉加快了。
负重而行,体力损耗不断增加,越到后来应该越没力,顾哲却反之,劲劲儿的,蹬蹬蹬,拼命往上冲。
郄禾大概是听累了,脑袋软软地歪着,发出了绵长的呼吸。
顾哲像一只被加满了油的马达,背着郄禾,摸黑蹿上了十二楼。
大汗淋漓地推开房门。
他直接把人背到了自己的卧室,他先拿走了她手中的包,然后抓着她的手,轻轻将她放到床上。
郄禾四仰八叉地躺着,长长的眼睫阖着,人已经睡着了。
顾哲走到床尾,帮她脱下鞋袜,掌心触了触她白润的脚背。
跟他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凉凉的。
他帮她盖好被子,边脱衣服边走向洗手间。
跟跑了场马拉松一样,他浑身被汗水浇湿,胳膊和腿都虚得慌,比任何健身都要消耗体力。
简单洗了个澡,他腰间系着浴巾走出来。
瞥眼床上,睡得好好的郄禾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她双手抓着被子,眼睛在四处扫看,好像对他的卧室有诸多不适应似的。
顾哲走到床头,轻声问了句:“想喝水吗?”
郄禾眼神并不集中,可以看出明显的醉意,听到他问,她并没有马上回答,眼神缓慢地扫过来,投射到他的身上。
她像不认识他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他出来得匆忙,身上头发上都残留着水珠,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间,仿佛下一秒就要掉落一般,结实紧致的肌肉,泛着健康的光泽,光亮的水珠在其间滑过,似流星闪过。
她眼睛眨了眨,突然张开胳膊,“抱抱。”
睡过之后,音质朦朦胧胧的,又娇又软。
顾哲手中还抓了条毛巾,听她这么一说,忙把手巾胡乱甩到桌上,俯身,虚虚地抱着她,“乖,睡觉。”
他脸颊挨着她的,说话时,气息便飘荡在她的耳边。
郄禾脸微微一侧,嘴唇便触上了他的脸颊,她嘟唇,吧唧,亲了一大口。
顾哲身子蓦地僵住,他一动不动。
郄禾吧唧完一口,舔舔嘴唇,犹觉不过瘾。
嘟嘴,更用力地吧唧一口。
被用“屁”字评价过后的顾哲,表情犹豫地僵在那裏。
动?会不会又是一个“屁”?
不动,还是男人吗?
郄禾吧唧了两口之后,双手开始变得不老实,刚洗过澡的顾哲,身上爽滑干凈,有非常好的触感。郄禾两手并用,在他后背上拍拍、摸摸、捏捏。下行,遇到阻碍,她“唔”了声,蛮力一扯……
都这样了,顾哲还矜持什么?
温香软玉入怀,夜色香艷无边……
晨曦的光柔和地洒进屋内,浑身酸疼的郄禾表情不适地动了动身子,察觉不对,她突然睁开了眼睛,眼前是结实的胸膛,靠得太近,她能感知到肌肤下面有力的心跳声。
她不由打了个呵欠,身子缓缓向后退。
眼神往上。
顾哲眼睛闭着,还在酣睡。
床铺凌乱褶皱,可想而知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郄禾摸摸脸颊,自己这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她慢慢退下床,抓起衣服,胡乱围着自己,回了旁边的卧室。
床的正中央放着一臺平板。
郄禾俯身拿起来,手指轻轻一触,屏幕马上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