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她怎么还不醒?”
“你也是医生,应该清楚,她真的无大碍,可能近段时间太过疲劳,导致昏睡!”
望着医生离去的背影,萧翌晨神情恍惚的看着面色苍白、昏迷了二天的韩茵茵。
这二天来,他不停的追问医生她的状况,其实他自己也明白,她真的没事,可,二天了,她还是不见转醒,他自然会担忧,会焦急。
江至纯还没有度过危险期,要醒过来,更不知何时?现在茵茵又昏迷不醒,事态演变成这样,让他如何接受!
来到医院的走廊,他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伊吉拿着晚餐递给萧翌晨,见他眉紧皱,沧桑而憔悴,拍拍他的肩膀,“不必太担心,这裏的医生都是顶尖的权威医生,他们说韩小姐没事,就真的并无大碍!”
萧翌晨接过便当,毫无心思进食的他,随便吃了两口,明显的敷衍伊吉,伊吉无奈的摇摇头,本来,听到韩茵茵向至纯开了一枪,他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但听jake娓娓道述了韩茵茵和至纯的恩恩怨怨,以及至纯宁死都要誓保韩茵茵的决心,他醒悟,如果他今天杀了韩茵茵,那么明天,至纯醒过来了便会恨他一辈子。
感情的事,还是交予他们年轻人自己处理。
“伊伯伯,我进去陪茵茵了!”
萧翌晨来到韩茵茵的病床边,握紧她有些冰凉的小手,仿佛要把源源不断的热量传输给她。
摸摸她清秀的脸颊,他喃喃自语,“茵茵,如果你再不醒来,谁去照顾、唤醒还在重癥病房的江至纯,没有你在他身边,他还有意志力活下去吗?别再贪睡了,醒来吧!”
“嘶……好……痛……”突然,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毫无血色的双唇,费力的嚅动。
萧翌晨心一惊,激动的喜极而泣,她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握着她的手,有些颤抖,他咧嘴开怀的等待着她缓缓睁开眼。
头痛欲裂,她错愕的望着雪白的房顶,视线下移,见到床边握住她小手的人后,露出羞涩的笑容,两朵红霞染上腮边,“翌哥哥!”
萧翌晨满脸笑容的点点头,对于韩茵茵细微的异常,他没有多加註意。
“茵茵,你没事就好了!以后可不许再睡这么久,让翌哥哥担忧!”萧翌晨轻点她小巧的鼻尖,宠溺的道。
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她不自然的转动眼珠,但很快像想起了什么,她茫然的看着萧翌晨,仿佛梦呓一般,“翌哥哥,你刚刚叫我茵茵,我的名字叫茵茵吗?”
萧翌晨感觉一股寒风从脊椎骨蔓延到头皮,冰冷瞬间溢满了整个心间,他不敢确定自己所想,于是,他试探的问她,“你知道我们现在哪个国家吗?”
她温婉一笑,没有因为他愚昧的问题而动怒,“这当然是中国啊!翌哥哥,我怎么会在病房裏,我生病了吗?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呢?”
她很努力的回忆脑中变成空白的记忆,但很快,以头部撕裂的痛而失败。
萧翌晨疑惑的註视着她,为何她不记得自己还能记得他,皱了下眉,他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还记得江至纯吗?”
她想也没想的摇头,在她的记忆裏,只有翌哥哥一个,虽然不记得他们曾发生过什么事,但在她的潜意裏,他很喜欢她,而她,也……想着想着,她因太过羞涩,而拉过被子,捂住了羞红的脸颊。
等她再次入睡后,萧翌晨来到医生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