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茵茵正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从床头坐起,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疑惑:都十二点了,狐貍还没有回来?
没有理会外面的敲门声,准是弗西那疑神疑鬼的家伙又想起什么要来试探她和狐貍了。
若狐貍在还好,可是,他不在,若让弗西看到,那她和狐貍的性命就会难保。
装做睡着,她拉起棉被,盖住自己的耳朵。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持续不断的响起,韩茵茵有些恼怒的下床,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隔着猫眼望了眼外面,见弗夫人端着饭菜正在坚持不懈的敲门,没有看到弗西,韩茵茵想到弗夫人也是好意,便将门打开了。
“麦太太,我看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我跟你炒了两个清淡的菜,我和你都是亚洲人,我知道你不习惯这裏的饮食风俗,我特意跟你用竹子削了一副筷子。”
是啊
,她是真的很不习惯这裏的饮食习惯,又不是印度人,干嘛非要右手吃东西,左手擦屁股呢!
“谢谢弗夫人,弗夫人你快临产了,早点休息对身子和宝宝都好,真的是太辛苦你了。”
她不是想赶弗夫人,实在是狐貍到现在还没回来,她怕弗夫人知道后告诉弗西。
“我说我的老婆跑怎么不见了呢?原来是给麦太太送夜宵来了。”
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想到弗西他便来了。
韩茵茵一把端过弗夫人手中的盘子,挤出一抹感谢的笑,“弗夫人我现在就进去吃东西,我老公他睡得正熟,我就不方便请你进来了。”说着,韩茵茵便去关门。
可是,还没关上,又被弗西一掌推开。
韩茵茵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身子往后倒退一步,“大帅,这么晚了……您还有事吗?”真恨自己的胆怯,怎么关键时刻又犯打茧的毛病。
“麦太太,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弗西的眼神太过犀利,好似要看穿她的灵魂,两手紧张不安的紧握,指尖深深的嵌入端着的盘底,
从指尖传来的疼痛不断的提醒她,要镇定。
微微一笑,韩茵茵对门口不断朝房裏望的弗西道,“大帅,真的很抱歉,我有点累,想休息了。”
“麦太太,今晚我兴致很好,想邀请麦先生下盘棋,不知麦先生可否赏脸?”最后一句话时,弗西有意加大声音。
韩茵茵觉得她的心就快要到嗓子眼了,这个弗西怎么就这么难缠?
“麦先生,麦先生……”见韩茵茵楞住不说话,弗西伸长脖子往房裏喊道。
韩茵茵来不及阻止,只见弗西自顾自的推开了门,韩茵茵手中的盘子,碰的一声,摔到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
她和狐貍的命,就要在此结了!
只是,她不甘心,她的宝宝还没有出世,她怎么可以死掉?
……
一股凉风飘进来,韩茵茵惨白着脸,心惊肉跳的看着弗裏一步一步朝床榻走去。
该死的狐貍!怎么还不回来?
接下来,她该怎么面对?
身子紧绷,心,全然已跳到嗓子眼。
这种感觉就像身在波涛起伏的海面,一个海浪袭来,她被抬得高高的,可是,现在的这个浪潮太高太高,她快有点承受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