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开空调,怕令她感冒加重,萧翌晨一边轻轻为她擦试额头不断冒出来的汗渍,一边把辗碎的药丸混着糖水,一勺一勺的餵她。
餵完药,用冷水泡过后的毛巾替她不断升温的额头降温。
一边交替换毛巾,一边轻唱美凤告诉过他的两首歌曲,如同哄婴儿般,声音极柔极轻,一直茫然望着他的她,缓缓的阖上了眼皮。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他淡淡的笑了,眸内溢满幸福。
原来,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只要她开心,只要她幸福,只要她健康,他就满足。
天渐渐暗下来,窗外,雨淅沥淅沥的下着,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可能是太累的缘故,当她的烧渐渐退去,他竟伏在她床边沈沈的睡着了。
梦裏,他感觉一滴冰凉彻骨的小水珠落在了他脸颊上。
……
天蒙蒙亮,他习惯性的睁开眼,身子有些酸痛,可能是靠在床边太久的缘故。
床上的她,早已睁开空洞的双眼,只是这次不再迷茫的望着他,她的眼中,有雾水在闪烁。
她的这种情行,医生说是好现象。
宠溺的摸摸她柔顺幽黑的发丝,他起身,从衣橱裏挑出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今天穿这条裙子好不好?我现在去叫李妈过来替你梳洗,等下我们再去医生那裏做治疗!”
虽然回答他的永远都只是空气,但他依旧很满足。
……
穿着一套白色连衣裙的她,就像一块没有任何瑕疵的白玉,那么的纯凈晶莹。
看完医生,他没有如以往一样带着她乘坐私人轿车回到住处,而是牵着她的手慢慢的走在繁华的东京街头。
街上不乏许多打扮时髦、酷辣耀眼的男男女女,但清纯漂亮的她和儒雅迷人的他,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如果不是她有些呆滞的眼神,他和她绝对是街上一对养眼的金童玉女。
每经过一处,他都会停留,细心为她解说。
他们现在准备进入的这个地方是东京的一个象征雷门,雷门旁有两座威风凛凛的雕像,一座是风神,一座是雨神,进入雷门,街道两边都是卖旅游纪念品的小商店。
各种小饰品,美不胜收,看得人眼花缭乱。
游人络绎不绝,几乎每个店裏都挤满了人。
他在进门后的第一家商店替她买了个写有雷门字样的鲜红灯笼,见往下逛人太拥挤,便牵着的她的手走了出去。
他感觉她离完全康覆的日子已经不远,最近,他说的话,她虽然没有直接予以回答,但好像能听懂了。
比如,他把买给她的灯笼试着放在她手中,她会稳稳的拿着。
……
踏上百步等,一侧的矮墻那边绿树成荫,墻下,每隔一米,街头画家摆着画板,坐在小板凳上静静候着顾客的光临。
他轻声问她,“想画一张吗?”
她呆滞的看着他,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拉着她来到一个空闲的街头画家面前,稍弯腰用熟练的日语和画家交谈。
站在他身旁的她百无聊赖的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突然,离她几米之远的一个身影深深的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瞳孔一点一点放大,眼眸中血丝泛起,无神的眼渐变得神采奕奕,她既喜又惧的看着那个一步步朝她走近的人。
给读者的话:
要~抱抱’`,乃真会诱惑偶,今明两天偶双休,加把紧,偶多更点。真的六千多字就要偶的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