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色液体刚入肚,体内便好像被一股浓火灼烧。
作为医生,萧翌晨顿惊觉不对劲,酒裏有药,而且还是令人不能自己的春药。
面色越来越潮红,眼神也渐渐迷离,他使劲的甩头,看了眼床上赤裸的韩茵茵,体内欲火更是浓烈。
情不自禁的走向床边,弯腰。
努力平息紊乱的呼吸,拉过床边的被单,盖在韩茵茵身上。
汗渍凝成小水珠,从额上一滴滴落下,滚烫的手掌,轻抚过她光滑白嫩的小脸,低头,在她唇畔轻轻落下一吻。
体内的欲火像一头即将破笼而出的猛兽,在疯狂的咆哮。
好想得到宣洩,好想得到释放。
但,床上躺的是他想呵护的女孩,他不能把她当作发洩欲火的对象。
神智越来越不清明,他果断的起身,准备离开。
可是,房门却稳如泰山,任他再怎么拉,它就是纹丝不动,拉不开。
凭着一点点清醒的意识,他猜测,房门被人在外面锁住了。
欲火在体内不断窜烧,烧得他体无完肤。
毫不犹豫的转身,向浴室冲去。
在房裏转了两个圈,手捶酸了,流血了,还是找不到任何通往浴室的门。
这个房间裏,根本没有浴室。
鬓边豆大的汗滴,不断顺着两腮滑下。
他颤抖着双手从裤兜裏掏出手机,艰难的拨打求救电话,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故,已停机。
迷离的眼,强力的睁大,寻找着可以联系到外界的通讯工具。
床边有部座机,他三步当至两步,快速移到座机前。
再找不求救的人,他真的要失去理智了。
“翌哥哥……你……我……我们……”听到有些沙哑的女声,拿起电话筒的手,僵在了半空。
放下电话筒,他侧头。
她全身包裹着被单,怔怔的坐在床头,脸色苍白、眼神错愕的凝视着他。
他感觉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看着她,像猛兽见到猎物般,好想立即扑上去。
“啊!!!”他发出一声嘶吼,双手不停的撕扯头发,痛苦的蹲在了床边。
见他如此痛苦,韩茵茵哑然,满脑的疑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一阵突兀尖锐的电话铃声便响起。
韩茵茵僵硬的拿起电话,小声问,“你找谁?”
“韩茵茵!”电话那头,传来熟悉慵懒的男音。
韩茵茵的心猛的一颤,惊呼出声,“小哥哥!”
电话那头的人冷笑两声,“我是暗,不过,你的小哥哥,马上就会赶过来!”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等一下就会明白了,哦,我忘了跟你说,萧翌晨身上的‘毒’如果在一个小时内不解,他以后就不能做一个正常的男人了!韩茵茵,祝你好运吧!”
“餵……餵……嘟……嘟……”韩茵茵看看蹲在地上满脸痛苦的萧翌晨,再回想刚刚暗跟她说的话,瞬间,明白了所有。
急切的拨打母亲的电话,可是,电话再也打不出去了。
灼烧的欲火,太痛苦,太难受,萧翌晨终于承受不了了,突然直起身,毫不犹豫的向坚硬的墻壁撞去。
一次又一次,额头上,撞得鲜血淋漓。
宁死,他也不要动那个在他心中纯洁如水的女孩。
韩茵茵楞住,捂住不停哆嗦的嘴巴,泪如泉涌。
刺目鲜红的血,一滴滴的印入她模糊的眼眸。
不要,不要!不要再撞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