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翌晨身上的‘毒’如果在一个小时内不解,他以后就不能做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暗的话,不断浮现在她脑海裏。
翌哥哥,如果,今后都不能再做一名正常的男子,她将愧疚至死。
掀开裹着身子的被单,她赤裸着身子,一步步的,朝那个浑身是血的人走去。
这一场战争裏,究竟谁胜谁负?
母亲他们又身在何处,她为何未着寸缕的躺在酒店裏,翌哥哥为何会吃下春药,酒店电话和房门为何打不(出去)开?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想再深思。
现在唯一,能做的,是把守了二十四年贞洁的身子,交给翌哥哥。
……
拦身挡在他前面,不让他再撞向染满鲜血的墻壁。
萧翌晨抹抹脸上的鲜血,额上的撕痛,让他神智渐渐清明,但体内的欲火却没有消弥的迹象,还在不停燃烧。
“茵茵,你……”他步履蹒跚的从床上拿过被单,包住她莹白的身子。
韩茵茵流着泪,不顾他错愕的眼神,踮起脚尖,吻上他的鲜血淋漓的双唇。
她青涩的在他柔软的唇畔上辗转摩擦,双手勾住他颈部。
萧翌晨彻头彻尾的如被雷亟,身体的反应,不容他拒绝她,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个时刻占有她,绝对不能。
轻轻一推,拉开两人距离,他撇过头,颤抖着双唇,声音低沈嘶哑,“茵茵,我不想你后悔终身,更不想悔了你的幸福!”
韩茵茵心慌意乱,泪越涌越多,再一次站到他面前,一颗颗解开他衬衣的扣帽。
“翌哥哥,我不后悔,不后悔!”事后,茵茵会和小哥哥离婚,从此,远离他乡,孤老一生。
她替全身僵滞但又滚烫如烈火的他脱掉衬衣,小手抚上他沾满鲜血的颈部,慢慢往下。
萧翌晨只觉全身血液往上冲,再也遏制不住体内的欲火,打横抱起她,“茵茵,我要你!你真不后悔?”
……
韩茵茵黯然失色的星眸中溢满泪水,坚定的凝视着满脸鲜血的萧翌晨,摇摇头,声音沙哑,“翌哥哥,我不后悔!”
萧翌晨轻柔的把韩茵茵放在床上,极力按奈着体内如脱缰野马狂奔的欲火,鉅细靡遗的亲吻她光滑白嫩的肌肤。
离开樱唇,慢慢下移。
一寸一寸,吻得细致,吻得炽热。
韩茵茵紧闭双眼,热泪不停溢出眼角,两只小手用力的抓住床单,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欲火中烧的萧翌晨,褪去自身衣物,翻身压在她身上,修长的手用力分开她的双腿。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任他柔情的抚摸、啃噬。
翌哥哥,永远都是这样温柔,即使自己再难受,也不会弄疼她半分。
只是,她现在的心,好绝望,好痛苦。
听到一声欲满的低吼,一股黏黏的液体覆在下体,她缓缓的睁开如死灰般的双眸,静静的註视着躺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的他,苍白无血色的小脸上,漾起了释怀的微笑。
“茵茵……茵茵……谢谢你!”他抬起手,轻抚她乌黑柔顺的发丝。
她抿抿唇,涩然的笑,“翌哥哥,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
他望着她,眼中温柔无比,迷离尽失,指腹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低声道,“真的要去墨西哥?”
背后划过的指尖,微凉,她不禁一颤。
真的要去墨西哥吗?在没与翌哥哥发生这事之前,她没有打算逃避,可是,现如今,她除了远离这个伤心地,还有别的选择吗?
自己爱的人,设计她和如同她亲生哥哥般的人发生关系,是何等荒唐、可笑、可悲的事?
但愿时间如流水,能冲刷一切不堪的记忆。
他见她沈默不语,心中明了,想挽留的话,哽在喉间,紧紧的搂住她瘦小不停颤抖的身子,满是鲜血的脸庞,悄然的埋在她单薄的肩头。
给读者的话:
哈哈,下章,正主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