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欢女爱的味道。
江至纯挑了挑眉,目若冰霜的拉上窗帘,转身,走出倘大的套房。
杜义楚和尹子枫见他不说一句话就径自出去,也忙跟着离开,临走前,杜义楚又丢下一迭人民币给床上的三个男人,“辛苦你们了!你们可以走了,记住,今晚没有看到过我们三个,也没见过这个女人,否则……”拿起一张人民币,撕碎,“就像它一样!”
床上的三个男人面面相觑,明明这几个少年年纪不大,却出手阔绰,更要命的是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气质,冷、寒、阴。
……
江至纯坐在敞蓬的跑车裏,紧闭着双眼,迎着风,感受一股股清新的风迎面扑来。
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回忆起刚刚的一幕幕,冷笑一声,是她自找的!
想成为他的女人,做梦!
既然她母亲把所有的信息都封锁住,不肯留一点细缝让他去查,那么他只好从她女儿身上下手。
只是,韩鸣鸣居然敢偷偷的他饮料裏下药,那么他就将计就计!
这点惩罚,是她应得的!
……
“至纯,你笑得这么阴险,是不是又有什么好玩的了?”杜义楚温和的脸上,笑容可掬。
正在开车的尹子枫转头看着后面的两人,大笑两声,“义楚,如果不了解你的人还真要被你的假相所骗,表面温吞吞的,实际上也是一肚子的坏水!”
“我去你的!”杜义楚起身,狠狠的敲了下尹子枫的头。
23.-相遇篇【错的开始3】
悠悠长夜,明月清风。
清爽潮湿带着淡淡海星味的海风,一缕接一缕,迎浪而至。
宽阔无边的大海,雄浑而苍茫,在明亮的星空下,不停咆哮。
岸边的沙滩上,三名少年并排坐着,仰望星空。
……
温柔的海风拂过脸颊,如绸缎般嫩滑柔软,江至纯闭上眼,卸下心中沈重的包袱,静静的聆听着波涛汹涌的海浪声。
“至纯,你打算怎么办?”杜义楚打破许久的沈寂,转头凝视着月光下如玉琢冰雕的江至纯。
“是啊,至纯,那个女孩怎么办?”尹子枫看着浩瀚的星空,似漫不经心的问江至纯。
江至纯宛若没听到他们的话,依旧紧闭着眼,良久,才淡淡的道,“不用管她!”目的达到了,她还有利用价值吗?
尹子枫眉头微微蹙着,若有所思的看着江至纯,他是担心韩茵茵知道真相吗?肯定是,不然依他的个性,不会思索半响后才答覆。
自是知道他这一个月来的痛楚与无奈,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出卖色相,利用那个女孩对他的爱慕,步步为营,一直到那个女孩心甘情愿的说出他想知道的事。
这就是他,为了达到目的,能屈能伸,那个女孩也是机关算尽,以为他约她几次,她就是特别的,只可惜她算错了,他无心无泪,怎么会为了她而心动?
只是,隐约中,韩茵茵在他心中,是不是特别的?不然他怎么只选那个女孩作为猎物,而不选韩茵茵?
“子枫,想什么这么入神?至纯走了!”杜义楚拍拍陷入沈思心无旁骛的尹子枫的肩。
尹子枫回过神,看着前方不远处的背影,任心酸的感觉传遍全身每个角落,他,真的只是可望而不可即吗?
杜义楚平静的看着尹子枫落寞的神情,不打算安慰他,情感就像海洋中的一只小船,有时在风平浪静中划行,有时在的波涛中划行,要想驾驭波澜,技巧是揉进智慧,掌握潮起潮落的规律,选择好进退舍取的航线,才能一劳永逸,驶向想停靠的彼岸。
子枫需要智慧应对,或许才能得到想要的。
也或许子枫付出再多,比起韩茵茵,也只是望尘莫及。
……
头,撕裂的痛。
下体,锥心的痛。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隔着窗帘缝斜照进来,韩鸣鸣本能的伸手挡住眼睛,悠悠地从仿佛沈睡了千年的睡梦中转醒。
环视陌生的房间,低头看着雪白床单上的一抹暗红,瞪大眼,思绪渐渐纷乱。
她和谁发生关系了?
是和至纯吗?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只记得昨天上完课后……
……
回家的路上,她收到一个同学送来的纸条和一张门卡。
至纯约她到xx酒店。
纸条紧紧的攥在手中。
激动、亢奋,全身血液沸腾,她马不停蹄的赶回家,换上自认为最性感、最漂亮的衣服。
前些天她只是随口暗示他,想和他……没想到,真的如她所愿。
做梦也没想过,如此高傲、清冷的他,竟会答应她的要求。
来到酒店后,他不在,她静静的在房间裏等候他。
等他的时候,有个服务生送来一瓶红酒。
后来,她等了好久,他都没过来,她耐不住寂寞,偷偷的喝了一杯红酒。
再后来,她好像失去了意识,但全身燥热……
……
接着发生过什么事,她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
呆楞的坐在床上,努力回忆,使劲晃头,还是印象全无。
既然想不起来,多想也是无益,昨晚肯定是和至纯,因为是他约她过来的!
想此,喜悦顿蔓延全身,暗恋他四年之久,终于,如愿以偿,她成为了他的女人。
同在一屋檐,一所学校,她对他的私生活还是有所了解的,虽然最近听说他在和尹子枫交往,但她觉得,那不可能,因为他的眼神裏分明写着,只把尹子枫当兄弟。
她的猜测没错,他不喜欢尹子枫,喜欢的是她。
此刻的心情只能用欣喜若狂四个字来形容。
……
站在别墅门口,韩茵茵不停向远处张望。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她好看的秀眉不禁轻蹙。
小哥哥不会回来对她说:韩婴婴,你要好好考!
浓浓的失落感包住她,无奈的打开车门。
……
“茵茵小姐,祝你考出一个好成绩!”校门口,刘伯停下车,转头对坐在后排的韩茵茵道。
“刘伯,谢谢你!”不知怎的,心房像闷了口气,喘不过来。
韩茵茵刚下车,从车窗探出头的刘伯便叫住她,“茵茵小姐,你看看马路对面站着的是不是少爷?”
韩茵茵刚想对刘伯说你肯定看错了,抬眼却发现,江至纯的确两手插入裤兜,面无表情的站在马路对面。
心中的闷气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心花怒放,他没骗她,他说过她中考时,会来给她鼓励!
她没有步至马路对面,只是静静的和他对望。
他用口形对她说:好好考!尔后,快步离开。
她欣然的笑,直到他身影消失,才转身进入校园。
……
街上很喧嚣,江至纯漠然的站在路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从韩鸣鸣口中证实,美凤的确背着目的来到江家。
接下来,他需要弄清美凤的阴谋!
江氏六年一度的董事长选举,应该是美凤联合二叔坑害父亲的最佳时期。
他们究竟会怎样做?
韩鸣鸣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只知道美凤是为了报仇来的江家,却不知晓美凤在打什么算盘?
最近父亲常夜不归宿,要找父亲谈点事情,甚难!
要不是为了母亲,他才懒得把自己卷入一场风波中。
如果输,他可能会磕得头破血流,毕竟二叔是个心狠手辣、阴险奸诈的家伙!
父亲肯定是老糊涂了,明知道二叔想争夺董事长职位,还放任他在江氏为虎作伥!
追溯起来,这一切源头还是在于那个毒妇、早已死掉的二婶。
……
思索后,他觉得应该找父亲谈谈。
这是他第三次来江氏企业。
推开气势磅礴的玻璃大门,前臺小姐恭敬有礼的向他打招呼,领他到了一个独立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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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相遇篇【错的开始4】
江至纯坐在沙发上,轻尝秘书刚端进来的咖啡,眸子如深潭般的註视着正在接听电话的江恩泽。
江恩泽看似精神抖擞,但江至纯总觉得,他身体状况大不如前,最近好像连记忆力都减退了!
是工作太忙了吗?
“今天怎么过来了?”接完电话,江恩泽坐到江至纯旁边。
“你不希望我过来吗?”江至纯冷冷的笑,眼神嘲弄的看着江恩泽,嘲弄他被一个女人玩得团团转。
江恩泽被江至纯不愠不火的语气和带着讽刺的眼神激得怒火一点一点从心底冒起来,“小子,你真是越来越没教养了!有儿子用这种眼神看老子的吗?”
江至纯轻拍两下巴掌,嘴角冰冷嘲讽的笑意越来越浓,“不错、不错,你还记得我这个儿子!看样子还没有完全沈醉在温柔乡裏!”
“你!好,今天我不跟你吵,有什么事?说吧!”江恩泽起身回到办公桌,坐在老板椅上。
“老头,别怪我不提醒你,你也活了一大把岁数,应该知道带‘眼睛’识人,不要年轻时精明,到了中年被别人卖了还在帮别人数钱!”说完,江至纯从口袋裏掏出一个小型录音笔扔到江恩泽桌上。
江恩泽疑惑的看着桌上的录音笔,按下开关。
听完录音笔裏面的话语后,江恩泽敛眉深思,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抬头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江至纯,“你接近鸣鸣就是为了这个?”
江至纯挑眉,不可置否。
江恩泽顿恼,右手用力在桌上一拍,“小子,我知道你不喜欢你美凤阿姨,可是你不应该拿这种事开玩笑,你是不是又找你那狐朋狗友帮你研制药陷害鸣鸣!还有,你少和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尹子枫在一起!最好离他一家都远点!”
有点意外,江至纯没想到江恩泽劈头盖脸对他说的就是这番话。
他这个做儿子的太失败!
冷笑,眸中失望闪过,随后深藏在无波无澜的眼底。
“好吧!算我多事!”从桌上拿起录音笔,毫无眷恋的走出豪华倘大的办公室。
……
再精明、再沈稳,他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
当他走出办公室的那刻起,他的命运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密室,两双犀利阴狠的眼眸目睹了办公室发生的一切。
……
不妙,气氛太凝结!
刚进门,张嫂看她的眼神就怪怪的,好像有点同情她,又好像有点想提醒她。
但眼高于顶的她,怎么屑于和张嫂这种下等人交谈!
冷哼一声,扬高下巴,从张嫂身边越过。
高傲的姿态没有维持两分钟,刚推开卧室门,眼前就直冒金星。
清醒过来,顿怒,但在看清打她的人后,敢怒又不敢言。
“妈,你干什么打我?”而且下手还那么重!
美凤狠狠的把门踢关上,手中拿着藤条,愤怒的指着韩鸣鸣,“你个小畜牲,给我跪下!”
跪下?韩鸣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有犯什么错吗?
但看着母亲的凶神恶煞的眼神,她好像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妈,究竟怎么了?我记得没犯错啊?”再泼辣,再不讲理,她也知道,该软的时候还是要软,何况母亲现在这个时候已怒到了极点!她不能再和母亲怒目相对。
“跪下!”美凤举起藤条,狠狠的往韩鸣鸣身上挥落。
本还想和美凤好言相对的韩鸣鸣,被挨了鞭后,顿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是不是到了更年期,想出气没地方出啊!”
美凤僵住,停止打韩鸣鸣,收好藤条,坐在床上,平息心中的怒火。
“鸣鸣,你性子虽然大大咧咧,做事风风火火,但是,在妈妈心中,你一直是个知道孰轻孰重的好孩子,可是,你知道你最近做出了什么让妈妈心寒的事吗?”
韩鸣鸣看着手臂上渗出的淡淡血痕,痛得眦牙,没有理会美凤的话,怨恨的转身,准备离去。
美凤及时拉住韩鸣鸣,无奈的摇头嘆气,“妈妈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韩鸣鸣一怔,甩开美凤的手,怒不可斥,“妈,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没对我失望过?从小你就喜欢茵茵,我是什么?到江家后,你经常带我去认识外面的豪门子弟,你为的是什么?我不点破,是因为你是我妈,可终究呢,我在你心中只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美凤被她一席话堵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又闭上。
气氛一点点僵硬。
韩鸣鸣见美凤不再说话,再次准备拉门离开。
“鸣鸣,江至纯呢?你忘记当初对妈妈发的誓言了吗?”
韩鸣鸣一楞,缓缓转过身,疑惑的看着美凤,“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美凤沈着脸,良久,才悠悠的道,“你是不是对江至纯说了我们来江家的目的?”
韩鸣鸣瞪大圆目,震惊的望着美凤,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涛汹涌,镇定后,矢口否认,“我没有!”
“好了,鸣鸣,别在妈妈面前撒谎,妈妈吃的盐比你喝的水还多,你做了什么事,妈妈都一清二楚!”
见无法否认,韩鸣鸣抬高姿态,不耐烦的看着美凤,“是,我是说了,可那又怎样?”
啪,韩鸣鸣话刚说完,美凤又是一巴掌,准确无误的落在韩鸣鸣脸上。
韩鸣鸣捂住鲜红的脸,疼痛的泪水滑出眼眶,怨恨的看着美凤,扬高分贝,“你打吧,打吧!我充其量在你心中只是个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