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凤大惊失色,美瞳一点点紧缩,“你在胡说什么?”声音有丝颤抖。
“是不是江至纯?”见韩鸣鸣但笑不语,美凤说出心中所想,也只有他才有那份心,能把陈年旧事翻出来查清楚,其实也怪她太疏忽,忘了封锁这件事!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妈,看你的表情,我真的只是个野种!”韩鸣鸣面孔狰狞的望着美凤。
面对突兀揭穿的事实,美凤被击得阵阵颤抖,面目全非,恐慌、悲伤,瞬时达到极限,上前紧紧抱住韩鸣鸣,“鸣鸣,不要轻信谣言!你和茵茵都是妈妈心中珍贵的宝贝,妈妈不忍看到你们受伤害,所以,妈妈请你远离江至纯,他太覆杂,不适你……”
“妈!”韩鸣鸣打断美凤接下来想说的话,推开她,“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听到韩鸣鸣的话后,美凤几乎站立不稳,只觉得好似一个晴天霹雳在她头顶响起,眼前空白一片。
震惊过后,看着韩鸣鸣,眼裏恍如隔世,双手颤抖指着的她,“你!真的要气死妈妈吗?”
“这已经是铁的事实了!妈,你就接受现实吧!”对于母亲的表情,早已在她预料之中。
美凤静下心来,暗忖,江至纯那么清高的一个人,会和鸣鸣……事有蹊跷,他太狡猾,是在利用鸣鸣吧!
鸣鸣头脑简单,甚至还不及比她小的茵茵,看样子,这个傻丫头是彻彻底底的被人骗了!
江至纯阴险狡诈,现在就这么厉害,那几年之后还得了?难怪江恩时让她防着他,没想到,这六年还不到,就出了乱子。
不过,她正愁没有理由把他赶出江家,现在鸣鸣的事,也许可以借题发挥,让江恩泽亲手把他赶走!
25.-相遇篇【参加生宴】
别墅外树枝摇曳,彩灯闪耀。
一袭齐膝白色连衣裙,微微卷曲的长发批肩。
虽然眉宇间透着稚气,但很可爱,像白雪公主,像坠落人间的天使,萧翌晨讚美的朝韩茵茵翘起大姆指。
韩茵茵红着脸,羞涩的看着萧翌晨,“萧……学长,我……”她从没穿过高跟鞋,而且脚踝好像磨破了皮,有丝痛。
“韩学妹,那我们进去吧!”萧翌晨直接忽视她局促不安的表情,准备推开大门。
“萧学长……我不想假扮你女朋友!”下午考完试,他带她来参加他朋友的生日宴会,不容拒绝的让她换上他买的衣服,并且还让她假扮他两个小时的女朋友,可是,她真的不想做他女朋友,即使是假扮的。
“韩学妹,连假扮你都不屑吗?”萧翌晨收住准备推门的手,眼神似受伤的看着她。
看着他眼神中的痛楚,她微微一楞,随即垂下头,“好……吧!”反正就两个小时,以后她和他就互不相欠了。
萧翌晨温和的笑,牵着她,推开精雕细琢的红花大门。
精美、华贵的客厅,冷气充足,四周围成一圈自助餐的样子,中央悬挂着金碧辉煌的水晶灯,光线亮白耀眼,美轮美奂。
灯光下,年轻男女三三两两的站在自助餐桌前,相互攀谈、敬酒。
韩茵茵亦步亦趋的跟在萧翌晨身后,手心冷汗直冒。
胆怯的环视四周,长舒口气,还好,没有认识的人。
可松懈的心还没放松两秒,视线就被一个青丝如墨、面冠如玉的少年吸引住,他不是杜学长吗?他怎么在这?
心中顿有一种不详的预兆,萧学长说的朋友不会是尹子枫吧!
第一反应,想逃,可是手紧紧的被萧学长牵着。
“萧学长……我想……想回去,请松开我的手!”她红着脸,结结巴巴的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萧翌晨还没来得及开口,客厅裏就响起了悠扬的生日歌。
本相互攀谈的年轻男女都向楼梯口涌去。
缓缓的,从二楼楼梯转角处,走出来一位身穿白色礼服的少年。
少年精致完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风情无限蛊惑人心,全身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韩茵茵霎时窒住呼吸,不是因为见到俊美少年,而是因为握着她小手的那只手在不知不觉中加大力度,捏得她痛得不敢喘气。
撇头看着脸色渐变的萧翌晨,低声呼唤魂不知飞到哪的他,“萧学长,你松松手,我……”
话说到半截,捏她手的力度更大了,她痛得直掉眼泪。
再痛,她也感受到旁边的人憋着一口怒气,顺着他的视线,转头,望向不远处,瞬间倒抽口气。
小哥哥,一袭黑色礼服,正在和尹子枫一起切八层高的蛋糕。
顾不上手上的疼痛,她也变得呆楞,雾水不断划过眼眶。
……
切完蛋糕,尹子枫含笑向大家鞠躬,“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十八岁的生日宴,希望今晚大家玩得尽兴!”
客厅内顿掌声一片,年轻男女们纷纷献上自己的礼物。
……
萧翌晨觉察到身旁人的异常,转头看着已泪流满面的韩茵茵,不解的问,“韩学妹,你怎么了?”
韩茵茵没有埋怨萧翌晨,只是含泪摇摇头,她的一颗心现在已紧紧的系在了那个冷峻的少年身上。
“韩学妹,你不会怪我吧,我事先没跟你说我朋友就是尹子枫!”萧翌晨略紧张的询问她。
她机械的摇头。
萧翌晨明显的松了口气,准备牵着她的手走向尹子枫。
她无声的抗拒了一下,但随后跟着他的步伐走上前。
给读者的话:
那些不停踩依的亲们,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指出来,这样一天踩一次,有意思吗?
26.-相遇篇【难受的心】
站在尹子枫面前,萧翌晨松开韩茵茵的手,从笔挺的西服口袋中掏出一个金色盒子递给他,“枫,生日快乐!”
尹子枫接过盒子,笑得优雅,“谢谢!”转眼看着萧翌晨旁边的韩茵茵,有丝不惑,“你不是韩学妹吗?你和阿晨?”
“她是我女朋友!”萧翌晨抢先在韩茵茵开口前答道,言语轻描淡写,没有一丝尴尬。
此话一出,楞住了几个人。
尹子枫不确信的看着萧翌晨,眼中闪过惊喜,“阿晨,你终于想通了!”
“嗯。”萧翌晨回答时声音极轻,轻得只能他自己听到。
一旁楞住的韩茵茵,想解释,但在看到江至纯冰冷无波的眼眸后,所有话,都哽在喉间。
他听到她是萧学长的女朋友时,神态自若,无波的眼并没有闪烁,无表情的面孔并没有不悦。
心臟,好像被一只无情的魔手一点点捏碎。
“茵茵!茵茵!”
听到杜义丽的声音后,她迅速转身,来不及抹掉眼中的泪,它已夺眶而出,还好,没有当着他们的面流出来。
“茵茵,你眼眶怎么红红的?”杜义丽穿着公主装蹦蹦跳跳的来到她身边。
她赶紧摇头,“没事。”
“哦,来,我跟你介绍我刚刚认识的新朋友!”不由她分说,杜义丽拉着她的手走向客厅中央。
不自然的站在杜义丽身旁,韩茵茵脸上挂着羞涩的笑,内心十分痛苦,穿着高跟鞋的脚也越来越痛。
终于,杜义丽觉察到她的不自在,把她拉到角落,“茵茵,你哪裏不舒服吗?”
“义丽,我的脚好痛,我现在好想回家!”想回家放声痛哭,以此来掩埋心灵的伤。
杜义丽蹲下看着她泛红的脚踝,皱皱眉,“真的掉了好大一块皮,这样吧,你上二楼往左转第五个房间,是尹叔叔他们给我准备的客房,我那裏有平跟鞋,你找一双换上吧!”
“义丽,你在这裏还有房间?”
“是啦,茵茵你快去换吧,不然等下皮越磨越大了!”杜义丽推她到楼梯口。
……
上到二楼,韩茵茵小心翼翼的数着往左转第五个房间。
站在第五个房间门口,脱下高跟鞋,赤脚站在干凈的地毯上。
“至纯,你说把那个女孩被人轮***奸的视频发布到网上,那有多好玩!”房内突然传来低沈富有磁性的男音。
正准备推门的韩茵茵一怔,手从门把上松开,心中犹豫万分,不知该进去还是离开,听刚刚那个声音好像是杜学长。
房内一声冷笑。
“至纯,你别只笑不说话啊?我可是很期待你那个继母看见后的表情!”房内刻意压低的声音带有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嗯,我也很期待!只是……”
“你是担心韩学妹?”
韩茵茵听到他们谈到自己,不禁把耳朵贴在门上,她知道偷听别人说话不对,但……
“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杜学长的声音。
房内一阵沈默,半响后,才传出小哥哥清冷的声音,“我怎么可能喜欢她?你把韩鸣鸣那段视频刻成光盘,然后给我,先别发在网上,说不定它还有很大的用处!”
韩茵茵捂住嘴,不敢再偷听下去,提着鞋,转身欲跑开。
可能是太过惊慌,很不幸,她撞到了走廊上的盆栽。
忍着痛,她顾不上房间门打开后两人错愕的目光,狼狈的跑开。
……
跌跌撞撞的避开客厅裏的人,她穿上鞋,往有门的地方跑去。
穿过花园,喷水池,她才发觉,她迷路了。
这是哪,是尹家的后花园吗?怎么这么大?
伤心、恐慌的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无声的抽泣。
“阿晨,说实话,你和韩学妹交往,是不是为了我?”温柔的男声从不远处的大树后传到她耳朵裏。
她停止抽泣,心却无法平静,今天怎么这么多人谈论她?
“是,我不忍看到你为了江至纯而伤心,所以,我帮你铲除情敌!”冷抽口气,好熟悉的声音,这不是萧学长的声音吗?
真的好可笑,原来她一直都在被别人利用!
也许是她的冷抽声惊动了正在谈话的两人,他们纷纷转头,见到她后,均是一震。
她静静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韩学妹……”萧翌晨反应过来后,直觉是上前拉住她,想跟她解释,不知为何,她转身的那一刻,他的心好像被利刃刺了一下。
听到萧翌晨在后面喊她,她快速的跑起来。
喷池的喷泉在欢快的跳跃着,但她没有心情欣赏,因为今晚,她的心,很伤。
“韩学妹!”萧翌晨追上她,拉住她的手。
“请放开!”
“不放!”
不知哪来的勇气,她和萧翌晨拉扯起来。
‘碰’的一声,萧翌晨被她推倒在地。
她也站立不稳,脚打滑,身子开始往后倒。
闭上模糊的眼,静静的等候与水面接触的那一刻。
其实心伤,不是因为她被萧学长利用,而是因为小哥哥,他为什么要伤害她的姐姐?
27.-相遇篇【不要碰我】
接触到水面的那一刻,韩茵茵心裏笑了,因为睁眼的瞬间,她终于从追出来的江至纯脸上看到了一丝恐慌。
正值夏季,水不是很冰凉,可心却有一丝寒冷,在头脸全然没入在水中的那一瞬,她被浑身散发出冰冷气息的江至纯从池中粗鲁的捞了起来。
微微斜睨紧紧搂着她的江至纯,韩茵茵沈默不语,任水珠沿着湿漉漉的长发和贴身衣物不停往地面滴落。
想站起来,可是她知道,不能,因为从右脚踝处传来的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好象在肆意吞噬着她的四肢百骸。
周围站着的几人,沈着脸屏住呼吸,没有任何一人开口打破沈寂,这一刻,仿佛连空气都在静静的凝固成冰。
江至纯冷冷的看了眼狼狈至极的韩茵茵,摒弃心中顾及,抱起韩茵茵,留下身后呆若木鸡的几人,大步离开。
坐在车上,江至纯脱下外套,披在韩茵茵湿透的身子上。
瞟了眼韩茵茵红肿的脚踝,江至纯皱了皱眉,淡淡的道,“忍一下,我带你去看医生。”
望着江至纯冷冰冰的俊脸,韩茵茵知道他刚刚的语气中压抑着一丝怒火,但她分不清,他夹杂的怒火是因为她偷听了他和杜学长的谈话还是其它原因?
江至纯带韩茵茵去了以前带她去过的那家诊所,一直到若干年后,韩茵茵才知晓,那家诊所是尹子枫的父亲开的。
虽然医生说韩茵茵的脚踝只是轻度软组织的损伤,但是韩茵茵却觉得好痛、好痛,所以在护士帮她揉脚的那一瞬,她痛得一把拉住身旁人的手臂,使出全身力气,狠狠的咬了下去。
咬完后,韩茵茵才惊觉嘴裏多了一股黏黏的液体,轻轻抹嘴,满手鲜血。
帮韩茵茵揉脚的护士见此,不禁瞪大她那原本瞇成一条缝的眼睛,十分不可思议的望着韩茵茵,从护士惊愕的瞳孔裏韩茵茵看到了从她唇角不断往下滴的鲜红液体。
韩茵茵明白了,原来痛,不是因为脚崴,而是因为江至纯的所作所为,还有他的冷血无情!
韩茵茵感觉她那小小的心臟,现在就像坦露在外面,没有任何东西包裹,稍稍一碰,它就会四分五裂。
微微侧目,韩茵茵两眼无神的看着江至纯原本纯白无渍的袖子上,那鲜红的血色就像罂粟一样,一点点开始蔓延开来,非常的夺人眼球。
一旁的护士从震憾中惊醒过来,快速拿来消毒药水,小心翼翼的替江至纯擦理伤口。
自从在车上说过一句话,江至纯自始至终都沈默不语,连韩茵茵使劲咬他时,都没有吭一声。
韩茵茵坐在一旁,故作平静的看着连眉都不皱一下的江至纯,心在颤抖。
“小妹妹,你还真狠心,他这只手臂上以后怕是要永久留下你的齿印了!”护士替擦江至纯完药,打趣的嘲笑狠心的韩茵茵。
脸色有些苍白,韩茵茵不敢去看护士,她是故意的,即使以后她和他註定要成为仇人,她也要他永久的记住她。
回去的路上,江至纯开车,韩茵茵假寐,谁也没有挑起话端。
把车开入车库,江至纯下车替韩茵茵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后,长臂一伸,一言不发的准备打横抱起韩茵茵。
韩茵茵不动声色的挪动一下位置,推开江至纯伸过来的双手,淡淡的道了句,“我自己能走。”
僵在半空中,江至纯微微皱眉满眼冷色的看着推开他的韩茵茵,周身隐隐散出发一股若有若无的怒气,沈声问,“生我的气?”
韩茵茵抿唇不语,侧目避开江至纯投射而来的冷冷目光,她此刻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谈不上生气,更谈不上愤怒,有的只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伤,就算鸣鸣平日裏再怎么和她不和,可还是她的亲姐姐,他让鸣鸣受到那种伤害,作为妹妹的她,决不可能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不愿和他说话,她真的想不出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会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情,不能接受,更不想原谅。
是的,她在知道这件事之前十分的喜欢、崇拜他,可那不代表他伤害了她的亲人,她还能无动于衷。
伸手摸摸脸颊,韩茵茵发现,平日裏总是喷涌而出的泪水,此刻却一滴也落不下来,也许心,真的是凉透了。
见韩茵茵一副无视他不哭不闹的表情,江至纯的眉头越皱越紧,缓缓缩回双手,一点一点捏成拳。
极力压抑着那股不断在体内蔓延的火苗,江至纯深深的嘆了口气,半响之后,江至纯又面无表的回到了驾驶座上,他在韩茵茵还来不及反应之前,扳过韩茵茵光洁如玉的小脸,那冰冷的双唇毫无预兆就贴在了韩茵茵红若樱桃的嘴上。
轻轻的吸吮、舔噬。
软软的,暖暖的,还有股淡淡的奶油味,心中那股乱窜的火苗好象在慢慢熄灭,江至纯想更加深入,情不自禁的撬开韩茵茵贝齿,带着一丝怒气的寻找那丁香小舌。
韩茵茵大脑此刻真的是一片空白,她被这突如其的吻惊得瞪大瞳孔,整个人僵得如同雕塑,等她稍稍有点意识时,江至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