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试微红的眼眶,敲门,她想趁他现在不在家,和颜娇娇好言相谈。
……
极不情愿、一脸不悦的颜娇娇打开门,挑了挑眉,挑衅的道,“干什么?纯出去了,他没告诉你吗?”
她的口气,好像韩茵茵才是闯入这个家的第三者。
韩茵茵艰难的咽了口气,不停的抚慰破碎不堪的心,淡然的问,“我们可以谈谈吗?”
颜妖娇冷笑一声,神情极不屑的瞥了眼韩茵茵,“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如果是为了纯,那么,你尽早打消你脑子裏的念头!我告诉你,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韩茵茵伸手握住颜娇娇修长的指,忍着心中的绞痛,僵硬的笑,
“鸣鸣,我们一定要这样针锋相对吗?”
颜娇娇甩开她的手,怒,“自从八年前,你背着我和纯住在一起,我就发誓,永不原谅你!我以前问你时,你说只把他当哥哥,可是你……”
韩茵茵憋着满腹的委屈,心中有苦说不出,母亲交待过,当年鸣鸣的事,一定要沈封,不能洩露半分,更不能让鸣鸣知晓。
不知是母亲的私心还是宽宏,鸣鸣这些年来,一直恨的人,就只有她。
韩茵茵此刻的表情,落入颜娇娇眼中,便幻化成了故意掩饰的无尽心虚。
“韩茵茵,这次,我不会再让你抢走纯了!所以,你赶快完成时叔叔交给你的任务,然后滚出这裏吧!”
韩茵茵还没来得及再次开口,颜娇娇便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使劲的把门关上。
震聋欲耳的响声,贯穿耳膜,撕裂的痛,直达心底,怔然的望着紧闭的樱红色木门,韩茵茵小脸上僵硬的笑容,变得更僵硬,一直到嘴角有丝抽搐。
木然的转身,下楼。
“茵茵小姐,你的早餐已经放在餐桌上。”楼下餐厅前,张嫂冷漠的对她道。
她霍然抬首,对张嫂淡然一笑,“谢谢!”
张嫂心中筑起了一道道铜墻铁壁的堡垒,坚硬无比,所以,对她态度十分冷淡,这几天来,她已习以为常。
即使昨天她和他领了证,张嫂还是不肯承认她就是江家的少奶奶,可见,心底深处有多恨她。
念起以前那个对她百般关怀的张嫂,心中突然涌出一阵惆怅。
人与人的关系有时真的脆如陶瓷,一旦出现裂痕,就很难以愈合,正如她和张嫂,在熟悉的环境裏,说着陌生、客套的话语。
……
在欣欣向荣而又风雨飘摇的现代,繁华、乱世的横空中,贩卖军火、赌博、洗黑钱,盗卖文物、豢养大批职业杀手,是美国最大暗杀组织‘冷帮’集团最主要的谋财之路。
近年来,传闻冷帮集团的首领已换成在冷帮百年难得登上首座的一位华人。
传闻此人,异常俊美,身姿飘逸,行踪飘忽、神出鬼没,但其心狠手辣,嗜血无情,阴险狡诈,杀人不眨眼,所见者无不闻风丧胆,噤若寒蝉。
一根细银针,速比枪弹,封敌喉管,一针致命。
此人凶残、狡猾程度,令人咋舌。
为了避免谋杀案被侦破,他在让下属处理受害者尸首的事情上更是冷血残酷。
有时将尸体肢解,放在盐酸中彻底溶解;有时将尸首放入挖开的坑裏,泼上沥青、水泥,再用碾轮式混砂机把路碾平,让警察寻不到一丝破绽,诸如此类残忍的手段,多如牛毛。
警察在他面前都只能敛声屏息,嘆气摇首。
不过,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传闻,除了冷帮集团领导人见过此人的真面貌外,其余人皆是听风便是雨。
以上出自于新闻报。
……
昨晚,一名重要的外交官员被枪杀,据悉是一名职业杀手为所,警方正在调查其凶手。
以上出自于新闻报。
……
坐在学校办公室裏的韩茵茵,秀眉紧拧,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中拿着的国际新闻报。
这些年来,每天已习惯买一份新闻报,时时关註国外的新闻消息。
疑惑,这两条新闻放在一起,是在含沙射影那名外交官就是冷帮集团的首领派人杀的吗?
无庸置疑,别人不知冷帮集团的首领是谁?但她心底已有个模糊的影像,他,应该就是小哥哥吧!
虽然他没有当着她的面承认过,但,以他的作风,应该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撒旦吧!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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