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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包扎额头上的伤口,拒绝打针吃药,拒绝饮水进食。
两天了,一直像个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呆呆的在房间裏走来走去。
疯了,为了那个女人,他这个儿子绝对是彻底的疯了!
萧明一向镇定的脸上,出现了恐慌的神情。
一向孝顺听话,性格温和的儿子,突然变得像头性子烈的青鬃马,医疗事故的纠纷还没解决,又来一初头破血流、不吃不喝,这让他一时真的很难以接受。
隔着玻璃窗,看着萧翌晨额头已干涸的血迹和惨白的脸色,萧明胸口犹如重锤敲打,痛得难以喘息,身为医者,他难道就不明白,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会感染,会化脓,到时额头上会留下难以消褪的疤痕?
萧明无奈的摇首嘆息,该放他继续沈沦在那份没收获只有伤害的情感中吗?
拿出锁匙,打开房门,提着药箱,再次进入这两天以来几乎踏破门槛的房间。
强拉着萧翌晨坐在床边,板起脸孔,严肃的道,“翌晨,你想出去找韩茵茵,也得先把额头上的伤处理好!”
萧翌晨黯然的眼神,突然一亮,震惊的看着萧明,苍白的唇嗫嚅着,“大爸,你想通了?”
萧明但笑不语,从药箱裏拿出纱布,消毒液,药膏,边给萧翌晨上药,边喃喃自语,“和我们家门当户对、旗鼓相当的王家女儿,她刚从英国留学回来,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性格也温顺乖巧,要是我们家能和王家结为亲……”
‘嘭’的一声,萧明话未完,萧翌晨猛的把药箱从床上推到地板上。
破天荒的头一次,萧翌晨朝萧明怒吼,“别再说了,茵茵现在需要我的照顾,我必须去见她!”
萧明震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冲他发火的萧翌晨,极力按奈住胸口涌出的一股闷火,目光变得冰冷一片,“要去找她,除非你踩着我的身体过去!”
横眉冷对,空气一点点变得冰冷,直到凝结。
萧翌晨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直视萧明灼热爆满怒火的眼眸,艰难的开口,“大爸,我不想和你再争吵下去,今天除非我死,不然,我一定会踏出这个房门!”
“翌晨,大爸再劝你一次,不要招惹那个女孩,她结婚了,她的丈夫是黑社会组织的头目,不是你惹得起的,更重要的是,她不爱你,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萧翌晨对萧明的话充耳不闻,径直从他身边越过。
“如果你踏出这个房门,就不要再回来,我会吊销你的医生资格证,让你一辈子都别想再接触你一直喜爱的行业!”见萧翌晨执意要离开,萧明抛下狠话。
萧翌晨脚步一滞,停留在门口,久到萧明以为,他改变主意愿意留下了,最终,他没有只言片语,迈着沈重的步伐,离去。
一出家门,他便迫不急待的朝韩茵茵的住所跑去。
心焦急得,连招手拦辆出租车的时间,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