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双脚磨起血泡,他才傻傻的发现,这样跑下去,恐怕天黑也到不了她家。
坐在出租车内,他恐慌起来,两天不见,她会不会随着美阿姨去了墨西哥?如果没去,她会不会悲痛欲绝,毕竟江至纯因为误会,要和她离婚。
想来也奇怪,为什么那天见到的江至纯,和他前次见到的性格大相胫庭?
头突然一阵撕裂的痛,他伸手触摸额头早已结壳的伤口,不禁哑然,涩笑。
站在别墅前,按门铃的手轻颤,他恐慌,怕她已经离开。
十分钟了,只听见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却不见人前来应门。
心一点一点往下沈。
颓废心伤的坐在别墅门口的臺阶上,下颌靠在膝盖上,神情落寞得如秋天飘零的落叶,看得让人心酸。
那个因使劲推他,而掉入喷池中的女孩,那个因心爱的男人离去,而患了抑郁癥的女孩,那个因心太小,至始至终都不肯给他留一点空隙的女孩,真的从他视线中消失了。
当关心已成习惯,一切都那么的自然。
对她的爱,犹如洪水倾出,无法遏住,没有因为一昧的付出而退缩埋怨,因为,真的想她幸福。
可是,当她真正的从他生命中消失,一切又变得那么不自然,原来,他自私到不愿做她唯一的哥哥!
拿出手机,像着了魔一样的拨打她的电话,尽管电话裏一直传来的是机械没有感情的女音,但他依然固执的不断重覆的拨打着同一个号码。
“阿晨?”别墅的大门突然开启,裏面走出一个皮肤白皙、唇红齿白,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的男子。
萧翌晨错愕的转头,脸上迷茫无措的表情,渐渐转变成震惊。
“枫?尹子枫?”萧翌晨不确定的看着眼前,比以往还要妖娆媚然的男子。
“阿晨,好久不见!”男子快步上前,给错愕中的萧翌晨一个大大的拥抱。
震惊过后,萧翌晨轻轻的不着痕迹的推开趴在他肩膀上激动不已的男子,疑惑的问,“你怎么会在这?刚刚我按门铃,你没听到吗?你和江至纯一起回来的吗?茵茵在裏面吗……”
尹子枫一楞,眼底的失望一闪而过,唇畔露出淡淡的笑容,“阿晨,多年不见,你变了,我记得你以前优雅温和,最重要的是,话不多!”
萧翌晨掀起唇角,浅笑,“人总会变的,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他们都不在,今天我过来是拿韩学妹两天前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尹子枫对萧翌晨提出的问题,轻描淡写,一句带过。
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萧翌晨没有註意到尹子枫微微有些不悦的表情,迫切的问,“那你肯定知道茵茵去哪了是不是?”
“不知道!”尹子枫唇一抿,沈脸,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