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次出逃
林谬向来没什么再看看,也许还有更好。或者说,恋爱需要谨慎对待的心思。
她想的是,既然自己不排斥他,本身也想尝试真正恋爱的感觉,为什么还故作矜持的说自己需要考虑。
“好啊。”女孩温软的嗓音响彻空荡的房间,听起来有些急切的意味。
survivor双手枕着头,凝视黑漆漆的电灯位置,直球进击:“林谬,要接吻吗?”
林谬压根就没听清楚,一口答应:“好啊。”
survivor不待她反应,撑起右边手臂,支起半边身子,停在她身侧。
“等一等,你刚刚问的是什么?”林谬咽了咽口水,直觉告诉她,有哪裏不对劲。
“我说kiss,试过么?”survivor略作停顿:“简单说,就是想亲你。”
哪怕处于黑暗,长时间对着黑压压的环境,视线也足够清明且清晰的看到了。
林谬的视野因为眼前人的遮挡,只看到一团黑影。好像还能清楚捕捉到那双蓝色眼睛投来的深深凝视。
林谬满脑子只剩一个问题——第一次确认关系就亲会快吗?
可是很快,她再次压下思考的本能。因为她想尝试,她不想拒绝。
survivor再次倾斜角度,两人距离越发贴近,压迫感十足,“想和你接吻,可以吗?”
林谬眨了眨眼,倏然闭起眼,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模样:“来吧!”
等了许久,大概得有个八九秒的时间,她偷偷睁开半边眼睛瞧。
仍旧瞧不出什么,那团黑影一动不动,survivor依然保持原姿势。
林谬反而没那么紧张了,语气好奇地询问:“survivor,不亲了吗?”
survivor静了一瞬:“我不会。”
“诶?”我也不会啊。
林谬正想说什么,一道黑影压下来,薄薄的、温热的,轻轻贴住她的唇。
他的牙齿咬住她下唇,慢吞吞地在齿间轻磨,单手摸上她肉乎乎的耳垂,捻了又捻。
survivor的温吞快将林谬惹恼了,一股力道将他拖拽下来,牙齿碰撞到唇部的痛感使她痛呼出声。
他撞到林谬下唇,两人连忙分离。满室的微弱喘息,气息紊乱的交织,共同起伏的胸膛。
直到渐渐平息。
这个时候,得说点儿什么,至少把尴尬的一吻给掩盖过去。
于是,林谬干巴巴地问一句:“白天好像听见你骂人了。”
survivor躺了回去,懒洋洋地两手撑脑后,拉长尾调:“嗯?”
林谬侧头:“你骂那个谁的时候,我躲在门后,听起来不像英语。”
“挪威语。”survivor想了想,放弃向她翻译:“不是什么好话,听不懂也好。”
“噢…那,你是从挪威回来的吗?”林谬觉得这是一个绝佳了解他的机会。
“嗯,大概十二岁的时候从英国去的挪威。”survivor突然叫她:“林谬。”
林谬听的正入迷,“啊?”
survivor干脆道:“我的吻技是有多糟糕才能让恋爱的第一个吻后,你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
林谬呵呵地笑,绝无嘲讽意味地摸了摸下唇,毕竟是自己作的疼,敷衍道:“不糟糕,挺好的。”
survivor不满:“再来一次?”男人总在某些方面有奇怪的胜负欲。
林谬毛毯遮脸,睁眼说瞎话:“我困了。”
“下次多多练习。”
感受到头被轻拍了几下,林谬当场表演一个即刻入睡。
这是survivor把自己关在房间裏的第五个小时,信息不回,呼叫不应,也没进过食。
一大早,给老板留下住宿费,两人乘着第一趟回程的公交回到金砂花园。
两人到小区外吃了一顿早餐,survivor说没胃口,回到家便持着苍白脸色,不留只言片语的独自进房再没出来。
其实回程路上,林谬敏锐察觉到他情绪不对,以为他需要独处空间来消化负能量。就像她心情不好时,会选择看电影一样。
而李静香为了掌握第一手小道消息,就连上课都不忘发信息问她,经过一夜,有没有实质性发展。
林谬拿关房间裏的survivor没办法,她几乎是第一次直面新男友的不良情绪,依旧信服狗头军师静香,询问她自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