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原来这个人一直将她当做正妻那般对待,难怪总想跟她亲近。
谢昀艰难出着气,看上去很虚弱,弱到快要死去那般,荀馥雅吓了一跳,赶紧俯到他胸膛前去听,听到他的心臟仍在跳,放松了口气。她探了一下谢昀额头,将湿毛巾放到他的额头上,不到片刻,玄素回来,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
一夜过后,旭日东升,天光乍现,她探了一下谢昀的额头,退了烧,谢昀的脸色也变得没那么苍白,便松了口气。她与玄素一夜未睡,如今相当疲惫,在路子峰和江骜来换班时,她们到隔壁厢房补眠。
也许是过于疲累了,荀馥雅什么都没想,脑子一片空白。她躺在床上就迷迷糊糊地睡了下去,睡得特别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