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劝酒,也只能眉目含笑,一杯又一杯与人喝酒。
玄素曾经混迹市井,自然知晓这些夫子这般向小姐敬酒是何种意图,生了怒,可因被荀馥雅摁住了手,又生生地将怒气按压下来。
荀馥雅眸色沈了沈,并不是不明白这些人仗着自己是男人,轮番敬酒来欺负她一介女流,但她身为教育界的晚辈,得给他们脸面,与他们虚与委蛇。
身为夫子,德行与名声很重要,这些人皆是上京城的夫子,有着自己的人脉和声威,得罪了他们,恐怕有损她在教育界的名声。所以,也只能忍一忍了。
喝几杯酒而已,并不算什么。
宴会散时,已经是月上中天时分,那八位夫子已经喝得醉醺醺,东倒西歪地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已经全然没了初见时的夫子风范。
荀馥雅喝了不少酒,已面露醉意。不知何时,厢房内燃起一股特别的熏香,她觉得有些精神恍惚,便撑着太阳穴,眼眸微阖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