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的事,滚回王府呆在,丢人现眼!”
喜悦的心情一扫而空,瞬间被委屈和难受取代了。
赵玄朗感觉到待会儿会有一场大战,为了避免殃及池鱼,轻咳两声开口:“那臣弟先回去了。”
谢昀不轻不淡地应了一声:“嗯。”
赵玄朗听到谢昀的回话,转过身对着荀馥雅艰难挤出一抹笑,算是打过招呼,一溜烟离开。
随着房门‘咣当’一声关上,偌大的客厅只剩下谢昀和荀馥雅。
气氛一下子沈寂下来,谢昀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细细品茶。荀馥雅静静地看向他,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他们回到了上一世。
上一世,他们总是处于这种不对等的关系。他高高在上,而她在底下等待着,等待他的听候发落。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很不安,心裏有些慌。
一杯茶喝完后,谢昀见荀馥雅依旧不过来,起身迈步走到荀馥雅跟前,理所当然地吩咐道:“明日收拾东西,跟本王回上京城。”
荀馥雅仰头看他:“民女回不去!”
谢昀不悦地皱眉,颇有威严:“你觉得本王是在跟你商量?”
荀馥雅吓了一跳,攥着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垂眉解释道:“民女是被先皇流放到这裏的。”
谢昀并不将这些放在眼裏,老皇帝人都死了,还有何人将他的话当做圣旨?
他沈声道了句:“我们俩是夫妻,註意你的自称。”
荀馥雅涨红了脸,随即又觉得很违和,从前的谢昀对称呼很随意,并不在意这些的。
她疑惑地看了谢昀两眼,又没能从那张绷着的脸看出一丝端倪,便幽幽地说道:“谁跟王爷您是夫妻,我们无名无份的。”
谢昀勾唇漾笑:“有夫妻之实不算?”
眼底的嘲讽让荀馥雅那点昭然若揭的小心思无处遁形,明知道谢昀看不出什么,可荀馥雅还是觉得难受。
她赌气地说道:“那一夜荒唐,就当……情非得已吧!我自己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