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说的好事是和叶庭离婚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夏决的手不由得握紧,
“可是叶庭骗了她。”
周流观嘆了口气,
“我也不是要为司图南说话,她真的结婚了,可也真的只是虚假婚姻,虽然这件事裏她优柔寡断,太过懦弱地处理都有问题,但好在,整件事情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骯臟不堪。”
夏决清冷的眉眼微抬,睫毛轻颤,
“我该高兴吗”
周流观熄灭烟蒂,
“就我个人而言,你对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帮了这个忙也就算了,我不建议你和她继续纠缠,安心,年轻人,初恋从来都是这样,只是涨经验而已。”
夏决没有说话。
“伤害已然造成,你就别上赶着找虐了,各自疗疗伤,就这样吧。”周流观站起身去给周安开门,
“听人劝,吃饱饭。”
他说了很多,夏决却自始至终没有再说过话,吃着周安买来的粥时,也是一副若有所思,心不在焉的模样。
终于,他放下勺子,
“我要给我爸打个电话,他现在在哪”
“先生和太太都在香港。”
夏决便拨通了关山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因为很少接到小儿子直接打给自己的电话,关山的语气有些惊讶,
“幺仔,乜事”
“爹地,讲嘢方便吗”
“你话。”
“我急要用好多钱。”
“几多”关山平静地问。
“五六亿,可能要打官非。”夏决说。
“知道,你想做就做。”对于小儿子,他向来是很放心的,若不是真的有需要,他知道夏决一般是不会张口的。
“那妈咪嗰边”夏决不想让夏鸣玉担心。
“我会同啾啾讲,你唔需担心。”关山说。
周流观看夏决挂断了电话,
“要和锦和解约”
夏决点点头,
“本来就不打算续约的……找靠谱的律师来处理,虽然赔几个亿也无所谓,但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叶庭。”
周流观一听这个就来了兴趣,
“哦,你打算反击吗”
“我好像被人彻底小瞧了。”夏决淡淡说,
“他把我当成伤害司图南的工具,不能轻易算了。”
“啧啧,这才是我知道的夏决嘛。”周流观哈哈笑了两声,就跟追司图南一样,夏决向来是个出手果断直接的人。
矜贵寡言,清冷沈静,所以才能一击毙命!
他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不成功的,若是还没成功,不过是因为那不是他想要的成功而已。
就像当年入圈,他不过是玩玩而已,没想红,但意外爆火后,他也从不辜负自己顶流的名号。
“和锦和解约,给叶庭一点颜色。”周流观喜欢这种处理方式,
“那司图南呢,打算怎么办”
夏决沈默了一下,垂头看着手机,壁纸还是司图南唯一和他分享过的自拍,这三天他不知道看了多少次。
拇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摩挲了一下。
“之后再说。”
周流观起身,
“想开点,不管你打算怎么样,被女人骗可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先生曾说过,被心爱的女人骗,是男人的荣耀。”
“我爸不会说这种话。”
“我自己翻译的,不过太太每次买包包,都只报一半价格,先生被骗了这么多年权当不知道,还嘱咐她下次买贵一点,这可能就是他们幸福的秘诀吧。”
周流观带着周安离开了。
夏决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抬起一条腿,踩着沙发抵在自己的心口,以此开缓解一种无法言说的疼痛。
终究是不同的,谎言和谎言终究是不同的。
看着司图南的脸,他忽然就能理解了叶庭,如果绝对的温柔不足够,适当的强势也是有必要的。
。
米娜在司图南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她发现司图南扎起头发,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
已经第六天了,她可算是在司图南身上看到了一点生机,不由地松了口气。
“你要出去要我陪你吗”
司图南想了想,点点头。
“去哪”米娜飞快地收拾自己。
“云岩寺。”
米娜点头,
“哦,好……哈怎么忽然要去寺裏。”
司图南没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米娜也只能跟上。
云岩寺是海成很有名的一个寺庙,在5a级风景区云岩山上,比起香火旺盛的名剎,更趋向于一个旅游景点,去的都是外地旅游的人,本地人也只有老一辈的爷爷奶奶会定期上去礼佛上香了。
米娜跟在后面,前面的司图南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她看司图南双眼发怔地盯着一个地方,顺着眼神望过去,马路边的停车位停满了车,除此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司图南怔了几秒,低头沿着路边继续走,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米娜上前拉住她,塞进车租车裏,
“别楞神,上车。”
两个人上了车,车子往云岩山的方向驶去。
路边一辆黑色suv裏,夏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周安:
“夏哥,走吗”
夏决声音隐痛,
“怎么……那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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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语来自百度翻译,要是有什么不对的,欢迎会粤语的姐妹指正。
虐还是要再虐一会儿的,也不会太虐啦。
明天见。